二阿哥的洗三到底也沒成功辦了,天氣越來越涼,府醫壓根不敢叫二阿哥出門。
柔則日日守著二阿哥掉眼淚,不是哭自己命運多舛就是哭二阿哥沒人疼。
不過還好,胤禛還是吃這一套的。
柔則有孕後雖然容顏有損,但美人就是美人,即使狼狽著也能吸引男人的眼球。
柔則雖然被養的天真又愚蠢,但也明白自己這個樣子,胤禛也不會再叫她有孕了。二阿哥就是她唯一的指望。
扒拉了一下自己所剩無幾的體己,這些還是嬤嬤們收拾的時候隨意當破爛扔進包袱裡的,殊不知這個普通的小盒子,裡頭裝的就是息肌丸。
柔則出了月子就用上了,身體恢復的一日比一日好,容色也越發傾城。
二阿哥滿月時,胤禛就不能再捂著了。
好歹也得辦一場家宴,雖然並沒有打算宴請兄弟們,但出乎意料的收到了不少賀禮。
其中離得近的胤禩和胤禟二人帶著禮物上門,胤禛也不好把人攆出去。
雖說為了一個侍妾的孩子來走這一趟有些丟份,但能看一眼這個自出生就被三緘其口的孩子,對胤禟來說,還是很值得的。
“四哥,二阿哥呢?怎麼不抱出來叫叔叔們看看?”
本是家宴,但胤禩胤禟來了胤禛只能單獨在前院開一桌。
胤禛冷著臉說道:“二阿哥生下來體弱,如今天寒,不能出來見人。九弟若是想見,便等天暖了再說吧。”
胤禛越是拒絕,胤禟就越是好奇。
“話不是這樣說的,滿月總是個大日子,既然不好抱出來,那叫福晉去看看總行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胤禛實在沒辦法拒絕。
宜修帶著九福晉和八福晉到清漪閣轉了一圈,看到了和正常生下來大小差不多的滿月二阿哥。
“這孩子也忒受罪了些,孃胎裡沒養好,現在瞧著病病歪歪的,可真可憐。”
女人到底還是感性一點,就事論事,孩子確實看著可憐。不過再多的,也沒有了。有那樣一個額娘,今後要遭的罪少不了。
出了月子的孩子已經穿上了小衣裳,九福晉突然看到二阿哥的手,嚇的結巴了一下:“這,四嫂。”
宜修拍了拍九福晉的肩膀把人帶了出去。
“唉,聽李太醫的意思,是吃了助孕的藥的過,咱們看看就是了,今後當心著。”
宜修說的小聲,八福晉被嚇的一哆嗦。她這幾年為了要孩子可吃了不少藥,今後可是不敢了。
至於為什麼盛寵的柔則要吃助孕的藥,那就得靠她們自家爺們的本事去挖掘了。
總之這話入得她耳,但不能出自她口。
胤禩和胤禟東一句弘暉西一句四嫂,給胤禛臉色上了厚厚的一片黑漆後才酒足飯飽離去。
回到府裡頭,饒是一向以溫和性子示人的胤禩都有些迫不及待的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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