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福晉此舉也是為了把宜修帶出去,好給雍親王府裡的人有地兒折騰。
宜修交待了幾句,帶著弘暉,弘時和文華(苗側福晉的女兒)一同出門,表面上一點不摻和這些汙遭的事。
年世蘭的院子裡,幾個人穿著清涼閒適的靠在榻上,由著婢女輕輕扇著風,冰鑑裡帶來的涼意撫平了大家的煩躁。
“咱們都警醒著點,福晉既然叫咱們不要亂跑,那定是有她的用意。”
馮若昭開口有些擔憂的提醒了一句,總覺得這個夏天會很刺激。
苗側福晉和李靜言叉了塊西瓜懶洋洋的啃著,漂亮的眼睛裡帶著睏倦和迷茫輕輕的點了點頭。
昨晚兒幾個人本來約了打葉子牌,沒想到王爺突然到了李靜言的院子,打亂了大家的計劃,湊在一起蛐蛐了大半夜的胤禛,今天都有些無精打采的。
至於李靜言沒有力氣,那純是沒睡好。
任誰剛要睡著被作弄起來親親摸摸的弄出一身火氣再入睡都很困難。
最困難的是,好不容易消了火,又被蹭了一身口水。反反覆覆,消耗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這麼熱的天,我早上來這裡躺著,晚上再回我的院子躺著,是絕不會多走一步路的。”
弘時也被福晉帶走了,李靜言徹底沒了束縛,恨不得直接住在年世蘭這裡才好。
“在我這好,還能聽曲兒呢。”
年世蘭嫌棄的說著,她最近添了一個聽話本子的愛好,每晚都要聽上好久,就靠著白天補覺。
但自從福晉離開後,雍親王府就快變成了十七阿哥府,那十七阿哥是白天也吹晚上也吹。
這就罷了,光吹笛不算,王爺也跟著用琴合奏。
甚至還有幾次周寧海看到了樂器合奏之像,她只能說雍親王還是太有包容心了,可以允許自己的妾室跟自己的弟弟一起合奏。
哦這太片面了,明明還有婢女。
“十七阿哥的笛,王爺的琴,烏侍妾的琵琶,綰卿的箏,柳月的簫。有時候真恨自己不會爬樹,不能親眼看到這千載難逢的景象。”
呂格格感嘆一聲,進入王府這麼些年,也算是見多了風風雨雨,這種關乎倫理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守禮的場面還真沒見過。
這種小場面就值得幾人蛐蛐了好些天,若是宜修知道了,指定會嘲笑她們沒見識。
畢竟,柔則肯屈尊降貴的和她看不上眼的人合奏,不就是宜修挑撥的嗎?
不過是叫芳禾在柔則耳邊唸叨幾句若是綰卿有孕,怕是能得一個格格的身份,就叫柔則不僅卯足了精神的爭寵,還更加變本加厲的磋磨柳月。
而柳月在不堪重負下頻繁的和胤禮眉目傳情,加劇了胤禮對自己計劃的信心。
只是幾人都忽略了綰卿,她年紀不小了,又生過兩個女兒。如今不過是王爺的暖床丫鬟,如果沒有個孩子,今後怎麼在王府立足?
一個樂器小團體各懷鬼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計。
柔則雖然嫌棄胤禛現在不中用,但好歹還有東西,不想讓綰卿有孕,便自己日夜纏磨著胤禛使他不得脫身。
而她這番作態,倒是給了胤禮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