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以外室女充婢,頂多是甄遠道的德行人品不行,皇上也不過是扒了那身官服便能了事。
但如今餘鶯兒給他添了一個藐視皇家的切實罪名,這可就不是四品的官帽可以解決的問題了。
安陵容過甄府,算貴客,甄府一無開正門闔府迎接,二無甄府兩位主子請安行禮。即使安陵容的家世不顯,彼時也已經入選成為皇帝的后妃,甄府此舉便是不把愛新覺羅氏看在眼裡。
僭越之罪都已經不足以形容甄府的作為,皇上沒有猶豫,直接定了甄遠道的罪。
甄府喜提寧古塔套餐,不過甄遠道是去不了了,直接在菜市口上路,提前去地下為甄母等人探路。
甄嬛現如今也淪為罪臣之女,莞字她不配,常在位分她也不配。皇上一道聖旨下去,莞常在變甄答應,甚至還不如安陵容,畢竟安家還有官身。
浣碧言語僭越不敬主子,五十大板下去就和甄遠道去了地府團聚。
“這甄府果然是一攤渾水。”
皇上看了眼夏刈送來的訊息冷哼了一聲把紙摔在了桌子上。
夏刈是從雍親王府跟著他的老人了,確定了甄雲氏的容貌和純元有八九分的相似。
為了不讓純元的美名被玷汙,這流放的第一道坎甄雲氏和甄玉嬈就沒過去,喪命在了山匪的刀下。
皇上如此果決主要還是初登基,本來他的名聲就不好,外頭八王的餘孽巴不得給他潑髒水,他不得不親手解決掉有可能成為汙點的兩人。
餘鶯兒探了探頭,又探了探頭,偷偷摸摸的樣子十分辣眼睛。
“你要看便看,何苦做這副怪樣子,看的朕眼睛疼。”
經過甄家一事,餘鶯兒在皇上心裡的地位直線上升,也會跟餘鶯兒分享摺子上的趣事和聒噪,那架勢簡直拿餘鶯兒當了哥們處著。
餘鶯兒嘿嘿一笑,利索的把紙拿起來慢慢的看著。
必須得慢慢的,她是一個剛認字的人,人設不能崩。
“好傢伙,甄遠道知道其福晉肖似純元皇后還敢娶?!”
拉到菜市口前皇上派夏刈嚴刑拷打了一番,甄遠道看著挺有文人風骨,實則兩鞭子就招了。
“天啊!那甄答應竟是從小學習純元皇后的驚鴻舞?!”
餘鶯兒看著手裡薄薄的一張紙十分的吃驚,她拍了拍皇上的肩膀有些疑惑:“皇上,甄遠道不過四品官,再往前就更低了,他怎麼知道這些事的?他怎麼能請到純元皇后的教導嬤嬤的?”
她和甄嬛隔著一條命,雖說她不傷人性命,但開局就得先把甄嬛的光環扒了。
皇上皺眉,看了看餘鶯兒手裡的紙也很疑惑:“這些夏刈都沒查出來?”
餘鶯兒嘖嘖兩聲搖了搖頭:“皇上,您這暗衛就像那拉磨的驢一樣,踹一腳動一下,您不吩咐他也不知道幹,這哪行啊?”
房頂上的夏刈,死死地盯著下頭那道可惡的身影,只是沒有主子的吩咐,他不能隨意走動。
皇上顯然把餘鶯兒的話聽了進去,他對夏刈的效率很是嫌棄。
“接著去查,朕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夏刈應了是就離開,餘鶯兒繼續從甄遠道的供紙裡挑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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