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笑眯了眼睛,他就說還得是這些包衣,像他皇額娘似的,懷孩子跟玩兒一樣。
玉常在變成玉貴人,新進來的沈家姐妹又頗得皇上喜愛,沈眉莊情急下,還是走了自己的老路。
“這沈常在上躥下跳跟個靶子似的,曹貴人,順手成全她吧,沒的在本宮這裡礙眼。”
本來經過餘鶯兒的攪和恩寵大不如前的沈眉莊並沒有上華妃的暗殺名單。但誰叫她像個顯眼包一樣滿世界的求坐胎藥呢?
真要有這麼厲害的藥,別說別人,她華妃能這麼空落落的嗎?
曹琴默眼珠子轉了轉,不費吹灰之力就叫沈眉莊有了‘孕信’。
又得了喜訊,皇上還是挺高興的。
只不過沈眉莊在他這裡毫無利用價值,不用皇后勸說,皇上自己都沒有晉位的想法。
“便賜個‘恪’字做封號,恪常在,好好養胎。”
這個字實在玄妙,沈眉莊沉浸在喜悅沒有察覺到一旁嬪妃那些看好戲的眼神。
站在人群中的敬嬪雙眼無神,她輕掃了眼眾人,在心裡默默祈禱恪常在這一胎就算要出事,也要在圓明園的時候,離鹹福宮遠一些。
這些日子為了規勸恪常在和甄答應,敬嬪都看到了自己的白髮。
這兩人面上是規規矩矩的大家閨秀,背地裡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事,從來不顧別人的死活。
想著這個‘恪’字封號,敬嬪苦笑,皇上真是白浪費心力,恪常在根本沒往心裡去。
“元年選秀的宮妃只有恪常在有了身孕,反而是玉貴人,是個好生養的。”
皇上坐在勤政殿門口的搖椅上,看著滿天的繁星有些感慨。
餘鶯兒得了一個小椅子,她覺得皇上在暗示她什麼。
“想來咱們內庭的包衣伺候皇上久了身上也有些福氣,皇上若是有意,不如多選幾個入宮伺候著?畢竟瓜瓞綿綿才是咱們大清的幸事不是?”
皇上滿意的扔了一個金鐲子到餘鶯兒懷裡:“就你會說話。”
餘鶯兒得意:“對了皇上,奴婢是不是忘了跟您說皇后娘娘的事啦?”
明明是皇上最近沉迷在雙胞胎的溫柔鄉,餘鶯兒把這罪名攬在了自己身上。
“是了,你調查出了什麼?”
皇上毫不心虛,甚至為餘鶯兒的貼心表示了拉踩,蘇培盛和夏刈結合在一起都沒有餘鶯兒一個人好使!
“皇后娘娘是打著把烏拉那拉氏的女子嫁與三阿哥為福晉的心思呢。”
皇上皺了皺眉頭,烏拉那拉氏都破落成什麼樣了?還想肖想皇子?
“就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如今十來歲左右的青櫻格格。”
“荒唐!”
皇上只覺得皇后不知所謂,敢讓他的兒子等一個不入流的格格,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從前唸叨著烏拉那拉氏苛待她,在他這裡換取了多少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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