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囿於人緣和自己的騷操作只能依賴年羹堯,再加上潛邸時那個孩子,對華妃就格外容忍。
然而這一次,華妃把手伸的太長了。
看著底下跪的瑟瑟發抖的北荷,皇上沒有一點印象。不過就這樣一個欺上瞞下的奴才,宮裡頭可容不下。
他輕輕擺了擺手,兩個太監上前把北荷無聲的架了出去。
“蘇培盛,去查,漢軍旗殿選當天,體元殿到底有沒有發生爭執,何人爭執,為何爭執,是否有宮人勸阻。”
皇上倒不是在意夏冬春,而是對皇后和華妃管理的後宮很不滿。他這屁股下的皇位還沒坐穩,真是前後都是拖後腿的麻煩。
在一眾秀女中沒有給皇室增添一點威嚴,反而叫人看足了笑話。
得益於夏冬春的為什麼幾連問,皇上也在靜靜的分析甄嬛的意圖。
他不信這位能在殿選上冷靜機智的莞常在不知曉御前失儀的罪責,那她如此為這位安答應脫罪,到底意欲何為?
對於這位安答應,皇上根本沒有太深的印象,家世低微,樣貌應當也不出眾,這樣一個人,有何值當莞常在出言相助的呢?
若是沒有夏冬春那番話,皇上會覺得莞常在是仗義執言。
可這事被剖開,皇上少不得往陰謀上去靠。
對於見到小純元的興奮也漸漸被掩蓋,只餘骯髒的政治陰謀在腦子裡不斷髮散。
芳渠是個盡職盡責的好打工人,她不僅把宮規掰開了揉碎了喂到夏冬春的腦子裡,對於行走坐臥的禮節也一板一眼的教導。
好在夏冬春是有基礎的,雖然有些疲累,效果卻很明顯。
“小主規矩極好,奴婢跟您說說後宮的主子們。”
芳渠想著,惠常在瞧著雖然不聰明,但美麗又活潑,想來是皇上喜歡的樣子。再加上這幾日的觀察,芳渠斷定惠常在是個健康好生養的。未免宮裡的華妃再起了心思,還是得給這位小主說些忌諱。
夏冬春聽的認真,雖然不像芳若說些八卦,但芳渠是真的在分析每個主子的避諱和禁忌給她聽。
“我都記得了嬤嬤,嬤嬤你人真好,為什麼皇上不一開始把您送來教導我規矩呢?”
芳渠的嘴角有些抽搐,她好不容易忘了前幾日的為什麼連問,今日又要開始了嗎?
“皇上平日裡朝政繁忙,這些事情都是皇后娘娘和華妃娘娘做主的。”
夏冬春像是不理解般的湊近芳渠:“為什麼後宮還有華妃娘娘當家啊,皇后娘娘身子骨不好嗎?用不用我找些人參鹿茸送去給皇后娘娘補補身子?”
芳渠深吸口氣,眼神里帶了些嚴厲:“小主慎言,華妃娘娘得皇上信任,為人也嚴厲,小主莫要再說了。”
夏冬春被唬的雙手捂住了嘴,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芳渠還以為自己說話太重了。
有時候乖巧的宮嬪確實省心,但像夏冬春這種四六不懂但又惹人憐愛的熊孩子就會被投入大量精力。
投入的多了,芳渠也會下意識的心軟一分。
“只要小主伺候好了皇上,尋常安安分分的,都是無虞的。”
夏冬春被這一句話哄好,又快快樂樂的出去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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