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貴人,我在儲秀宮攢了一個小宴,今兒御膳房新到了嫩羊羔,準備了菌子底的鍋子,你要不要一起來嚐嚐?”
隨著皇后叫了散,夏冬春拉了一下手邊的敬嬪,得了一個溫婉的笑臉後又跑向了富察貴人身邊。
這些時日皇上都忙著處理朝政會見大臣,夏冬春便打算趁著雪景吃個熱氣騰騰的鍋子,也是一番樂趣。
單是她和欣常在未免不夠熱鬧,便又邀了手邊的敬嬪和搬到了延禧宮的淳常在。
要說這淳常在和夏冬春的緣分還是挺巧妙的,畢竟這位莞常在早早得寵後又連累了家人,淳常在自然不會再湊上去,家中託了關係,直接搬離了碎玉軒。
她愛吃倒也不完全是偽裝,年紀輕胃口大,御膳房那邊總能看見淳常在身邊的宮女茯苓的身影,自然和夏冬春身邊的秋香有了交集。
因為一盤新鮮出爐的玫瑰軟糕,夏冬春和淳常在有了深厚的點心之誼,這次鍋子小聚,當然也少不了淳常在那張嘴。
富察貴人一直和安陵容同住延禧宮,她早就受夠了那張總是苦著一張臉的答應,聞言也不思考,直接點頭應了下來。
“正好今日點了一道金蟾玉鮑,一會兒直接送去儲秀宮去,咱們一起嚐個鮮。”
富察貴人不缺錢,貴人份例裡的那點東西她還真看不上,每日都要拿錢尋些美味才好。
“好啊,你可要回去換衣裳?若是不去,咱們就一同回我那裡,請安前,我叫我的婢女溫了一盅黃芪枸杞乳鴿湯,這冬日裡啊,補氣昇陽最是調理氣血的。”
富察貴人看了眼今日很得體的衣裳十分意動。
“那就不換了,左右也不過是換兩個簪子的事。”
進宮也有小半年了,富察貴人除了在自個兒宮裡坐著也沒什麼活動,對夏冬春的邀約十分的嚮往。
敬嬪已經和欣常在相攜離開,夏冬春和富察貴人雖然不算太熟絡,不過起了一個吐槽莞常在的話頭,兩人便立刻親密無間了起來。
“也不知道莞常在閨中時都在做什麼?這素日里的規矩她是一點也不知道,看見我還一臉傲氣,和她身邊那不著四六的宮女一樣,不知所謂。”
甄嬛雖然對皇上那飄渺的寵愛有些患得患失,但對上不算受寵的富察貴人,還是很有優越感的。
“那你為什麼不罵她?她是常在你是貴人,你莫不是被她給壓了一頭吧?”
夏冬春用審視的眼神打量了一圈富察貴人,似乎在說“你要是這麼慫,我可不跟你做好朋友。”
富察貴人被那表情激的氣血上湧:“我哪裡願意如此,莞常在這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說話總是夾槍帶棒的,皇上偏吃她那一套。”
作為一個沒什麼腦子又是從小受寵沒吃過暗虧的富察小笨蛋,對上天然茶並且有腦子的甄嬛,總是說不贏也打不過。再加上皇上的偏頗,她是有苦難言。
夏冬春十分嫌棄的瞥了她一眼:“你可真丟你富察氏這個姓氏的臉。你為什麼跟她吵吵,直接寫信回家叫你阿瑪給她爹套上麻袋捶一頓不好嗎?”
富察貴人愣在原地,半晌臉上重現欣喜。
那微揚的嘴角越翹越高,彷彿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無數的點子噴湧而出。
“春兒!你怎麼那麼厲害!!”
夏冬春被這句真摯的恭維釣的嘴角往耳朵根那兒咧去,得意的摸了摸耳邊描金的紫玉蝴蝶耳墜,下巴抬的高高的。
“你呀就是太老實才會被莞常在欺負,憑你的姓氏,這宮裡頭就沒有你不能去的地兒,知道嗎?”
富察貴人深以為然,把進宮前被族裡的長輩叮囑的謹慎低調拋在了腦後,現在她奉夏冬春的話為圭臬。
。歌著哼裡心在,人貴察富的志鬥了起挑被著看的意滿春冬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