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你就是儲秀宮的人,不用再回養心殿了。”
想著夏冬春身體好,說不得哪日有孕了,有個靠譜的嬤嬤在身邊更好。
“多謝皇上。”
夏冬春很開心,儲秀宮的掌事宮女禾穗是她阿瑪安排過來的,再加上一個芳渠,她要在後宮,橫著走!
快樂的夏冬春直接當著皇上的面把賬本子和對牌等物扔到了打工人芳渠懷裡,只留下一句“芳渠嬤嬤自己回儲秀宮就是”,便一陣風似的往延禧宮的方向去了。
“娘娘還是這麼活潑。”
芳渠自覺自己深受信任,對夏冬春的好感和敬意無比加深。
而皇上,他自認還算了解惠嬪,這麼快樂,定是要去找誰的麻煩去了。
“去看著些惠嬪,別鬧出太大動靜。”
蘇培盛應了一聲,把小廈子扔出去跟著。
小廈子一路追隨惠嬪的腳步來到延禧宮,看著惠嬪娘娘叉著腰站在西配殿門口嘲諷安答應,默默的退了回去。
安答應而已,算不得什麼大動靜。
蘇培盛讚同。
“這有的人啊,自個兒什麼出身還是要心裡有數,你以為你跟人家是好姐妹?人家不過當你是墊腳石而已!
好不容易得了侍寢的機會你不珍惜,這可不就被好姐姐奪了去?今兒早上啊,人家可說了,這皇上樂意喜歡誰是皇上的事,皇上啊,就是喜歡莞常在,不喜歡你呢。”
富察貴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夏冬春歇口氣兒的間歇遞了杯茶給她:“你做什麼跟她過不去,沒得沾染了窮酸氣。”
潤了潤嗓子,夏冬春繼續輸出:“為什麼跟她過不去?儀欣啊,你是不知道,這世上為什麼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人。當初殿選多嚴肅緊張的地方,有人端著茶杯連路都不看四處溜達。
這不,灑了別人一身,她倒好,自個兒哭上了。高高興興的日子,像是哭喪一樣。你說,為什麼有人這麼晦氣的?”
皇后想要用安陵容當刀子?那怎麼行,她這幾日就要把安陵容罵的出不了頭!
已經是中午,富察貴人又拉著夏冬春吃了頓豐盛的午膳。兩個人歪在床上說了會兒話不自覺的睡了過去。
西配殿裡的人聽聞外頭沒了聲音,寶鵑才偷偷摸摸的探了個頭出門去提膳。
安陵容在屋子裡已經哭腫了眼睛。本以為昨晚被皇上退回來被莞姐姐奪了恩寵已經是最大的悲哀,沒想到,這苦日子沒有放過她,惠嬪又來了。
越想越難過,她趴在桌子上嗚嗚嗚的哭個不停。跑出去的寶鵑偷摸到了景仁宮,皇后直呼晦氣。
“剪秋,下午去延禧宮看看,別叫惠嬪把安答應給氣死了。”
皇后最近也不好過,想給惠嬪下點藥卻接連受阻,拉攏新人又沒什麼好的目標。還好華妃和她一樣不順,這才有些安慰。
寶鵑得了繼續哄著安陵容的命令,也苦著臉往回走。
她那個小主,除了哭什麼都不會,煩死了。
攢足了精神,夏冬春叫秋麗去御膳房要了一桌子點心,拉著富察貴人在西配殿門口支了張桌子,擺了兩張美人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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