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渠生怕自家主子把皇上氣出個好歹,趕緊往回找補:“夏威大人配合奴婢把這些時日的舊賬一一查清,每日都是酉時末帶著賬本子回府的。”
皇上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一家有一個能幹的就行,花瓶只需要負責好看。
“你,也跟著芳渠學一學,今後封妃做貴妃了,什麼都不會可怎麼好?”
夏冬春不以為意:“為什麼不好?臣妾是主子,哪有主子親自幹活的。”
皇上捏緊了拳頭,總覺得自己的忍耐力越來越低了。
“莞常在有孕,倒不好在這個時候降位。就,叫她搬去鹹福宮的後殿吧,禁足六個月抄寫宮規三十遍。另外,碎玉軒的掌事宮女是?”
皇上想了一圈,只有敬嬪的鹹福宮還算安全點,這莞常在在後宮腹背受敵,放哪個宮室裡估計都沒什麼好日子。
芳渠的臉色變了變:“皇上,崔槿汐是蘇公公親自調到碎玉軒的。”
宮女的調動都是有記錄的,蘇培盛也沒想著這莞常在這麼勇敢,更沒想到崔槿汐這麼篤定的就跟了一個常在小主,所以連痕跡都沒有抹去。
“沒規矩的奴才,扔去慎刑司服役就是。”
蘇培盛已經不可信了,皇上打算啟用他在潛邸時培養的奴才們,高無庸,張起麟,陳福,謝成四人。
芳渠的動作可比皇后那個辦點小事就要四處宣揚的人快的多。
皇上也把蘇培盛從御前調到了養心殿的樁子職位,每日在皇上眼皮子底下站著,半句話都沒人跟他說。
為了一個崔槿汐,把自己半生積攢起來的位置送了出去,也不知道蘇培盛後不後悔。
後宮肅清不久,皇上下令啟程去圓明園避暑。
夏冬春為自己爭取到了杏花春館,這裡風景好地方大,最關鍵的是離皇上遠。
“娘娘,老爺送了信過來。”
秋麗等著夏冬春睡醒才把信送到自家主子眼前,厚厚的一封其實沒多少字。
原是夏冬春叫夏威收集的那些破瓷器修補好了,正好圓明園需要一批物件,宮裡剩著的安答應也到了領月例的時候。
“把華妃娘娘喜歡的送過去,這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修修補補的,後宮也沒個外人,不必太過計較。”
秋香和秋麗雖然跟著自己主子幹了不少招人恨的事,但這事,她們是真怕自己主子被打死。
“對了,安答應那裡送些拼貼的就是,這材料都是頂尖的好貨,完整的還輪不上她呢!”
這權力在誰手裡都有不同的面貌,如今輪到了夏冬春當家,該給的給了,你要說不好?掏錢買就是了,沒人攔著。
這批被修補的瓷器引起了華妃極大的怒火,可惜夏冬春的提前拉攏了皇上,省錢嘛,皇上最愛了。
況且有一句話夏冬春說到了皇上心坎上“為什麼要羞赧?皇上才是大清的面子,後宮長年沒個外人,給誰看啊?有這錢叫皇上享受了不好嗎?”
不好嗎?太好了啊!至於夏冬春也在享受,皇上下意識的忽略了,得利的是他,不能和功臣過不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