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坦誠嗎?夏冬春被嚇的縮回了頭。
看著夏冬春那副‘我不想聽’的傻樣,皇上笑出了聲。讓她總是問問問,回答她了她又不敢聽,真是沒出息。
“那,那為什麼是何答應?她不是浣答應嗎?”
皇上翻了個白眼,再次對孩子的教育重視了三分。
“不要問這樣蠢的問題。當心影響孩子。”
夏冬春撅了撅嘴不是很服氣的樣子。
皇上很有耐心的給夏冬春肚子裡的孩子讀了會兒書又召見了太醫問了問現狀,留下幾匹布料才晃悠著離開。
最近夏威武被直接調到了御前,作為皇上身邊的貼身保安,很得重用。
一是夏家在內務府的功勞,二也是年羹堯和敦親王的聯絡密切,皇上自然需要防備。
眾人只以為惠妃得皇上寵愛,即使被迫禁足也要隨時照看著。
這美妙的誤會皇上並不打算解釋,不管是皇后或者華妃,禁足都是要上交宮權的。只有惠妃不用,單是這一點,就足夠皇后和華妃記恨了。再多添些偏愛,好像也不足為奇。
手輕輕撫上那玫紅色的妝花緞,夏冬春的嘴角拉平,年羹堯的動作加快了,那華妃,也快要下線了。
“跟阿瑪說,年家的東西別動。”
不該碰的東西不能碰,夏家的來時路也是夏家的桎梏。
冬日夜長,也不知從何時起,後宮總有陰森森的哭聲傳來。
“聽聞是御花園角落的水井,發現了一個宮女的屍體。”
甄答應的聲音有些刻意的放大,麗嬪和富察貴人被嚇到,強撐著坐在那裡,小臉煞白。
何答應和甄答應住的近,兩姐妹雖然間隙已生,但畢竟是自家人,甄嬛還是需要浣碧的幫助。
這些日子她總覺得下腹墜痛,在請太醫把脈後,得知自己不知何時用了寒涼之物。幸好發現的及時,不然會影響生育。
甄嬛思來想去,把這罪名扣到了麗嬪和華妃頭上。畢竟前段時間,她結結實實得罪了二人。
皇后隱藏在幕後深藏功與名,不過她現在勢力土崩瓦解,大概等甄嬛的動靜鬧大時,皇上也就查出來幕後黑手了。
也不知是不是姐妹倆齊心,皇上確實還算對二人有些寵愛,叫甄嬛一時間又飄了起來,敢在皇上在宮裡時弄這種把戲。
但是因為人手不足,裝神弄鬼她是沒辦法做到的,只能用言語來嚇唬。
富察貴人害怕,便跑到儲秀宮抱著夏冬春求心安。
“你莫不是腦子被吃了?這紫禁城住過了多少人,要是有那髒東西,不早就把你吃了?為什麼它早不來晚不來?非要甄答應說了才來?”
富察貴人扶了扶自己被自己跑鬆散了的髮髻,長長的嘆了口氣。
“道理我都知道,可那甄答應說的繪聲繪色的,實在嚇人。”
夏冬春遞了一個栗子糕給她:“她是不是看著你說的?不然你不看她,哪還有什麼繪聲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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