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說的是,這料子是娘精心挑選的,我自然不能辜負。”
下藥被反殺,權勢不敵果郡王,就連各種意外都被甄玉婉上報了大理寺,這樣一個秉著‘得不到就毀掉’的妹妹,叫甄玉嬛的種種計策都失去了本來該有的作用。
又挑了幾個豔麗的桃心兒寶簪,甄玉婉才滿意的離開。
只不過她並沒有回到自己的院子,反而一路暢通的到了前院。
“婉兒怎麼來了?可是有事?”
甄遠道曾經的三五好友都沒了蹤影,畢竟沒人願意跟一毛不拔的人相處。
甄玉婉坐在太師椅上直愣愣的看著這位既不帥氣也不優雅的中年大叔,始終想不明白她那貌美的娘是怎麼瞎的。
“果郡王前日來信說,舒太妃問起了我孃的事。爹啊,你說,舒太妃要是知道,我娘只是一個無名的妾室,該有多傷心啊。聽聞,舒太妃和我娘,在閨中可是抵足相眠的交情呢。”
甄遠道臉色變了變,咬牙安撫甄玉婉這個討債的女兒:“是爹疏忽了,早該把你娘抬為平妻的,只是你回家事忙,這才耽擱了。”
甄玉婉滿意的點了點頭:“那爹儘快落實,別叫果郡王和舒太妃等急了。”
至於甄遠道怎麼和甄雲氏商量,那就跟甄玉婉沒有關係了。
即便甄雲氏再不願意,甄玉婉的娘也記在了甄家族譜甄遠道平妻的位置上,甄玉婉,和甄玉嬛一樣,是甄家的嫡出二小姐了。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甄玉婉挑剔的看著盤子裡的海參戳了戳:“今兒的海參怎麼這麼小,和個泥鰍似的,叫人怎麼吃?”
甄家的飲食偏清淡,偏甄玉婉是個無肉不歡的。為了照顧這位來頭靠山都很大的二小姐,就連廚子都新修了菜系。
茉莉和時櫻在一旁伺候著,舀了一勺花膠雞湯送到甄玉婉嘴邊:“小姐湊合著用些,已經叫阿留去廚房問了。”
阿留是果郡王留給甄玉婉的小廝,在這甄府除了聽甄玉婉的話,連甄遠道的面子都不給,平常也不幹活,只負責幫甄玉婉出氣和跑腿。
這一年甄雲氏重操舊業,不僅把嫁妝裡的莊子和鋪子都用了起來,甚至還開始藉著雲家的商勢不停的掙錢。
沒辦法,甄遠道是個不事生產的,甄家請了個活祖宗回府,只能小心伺候著。
不過甄雲氏的天賦和能力確實出眾,短短一年時間,就大概齊能滿足了甄玉婉所有的需求。
過了好一會兒,阿留拎著一個食盒跑了進來。
“小姐,今兒廚房沒有買到上好的海參,不過我發現了沒見過的點心,帶給小姐嚐嚐。”
說是發現,其實是阿留搜刮的正院的東西。阿留只認好的不要差的,只要他盯上的東西就沒有搞不到手的。
這才讓正院的甄雲氏格外警惕,偶爾有想要給家裡兩個女兒補身子調養的,都是偷摸著來。
只不過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再謹慎的心思在絕對的地位壓制上也是無所遁形。
“乾的好,阿留果然是我身邊最得力的。正好,這小泥鰍我可不愛,你吃了就是。”
茉莉和時櫻對此毫無想法,她們自從跟了小姐就沒吃過差的,這小海參說實話,她們也不是很看在眼裡呢。
阿留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本來被派來伺候甄小姐還有些忐忑,畢竟是有過主子的,怕自己不受待見受排擠。
結果沒想到啊,這好差事也是叫他阿留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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