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若是不能得寵叫妹妹在這宮裡吃糠咽菜了,妹妹寧願侍寢時把咱們家的破爛事捅出去,然後再撞牆自盡,也好過陪你那些小算計過苦日子。”
“姐姐都敢在殿選上吟那淫詩豔詞,何苦還做這清高的模樣?怎麼?打量著妹妹讀書晚便好糊弄不成?到底是huan huan一嫋楚宮腰還是xuan xuan一嫋楚宮腰不需要妹妹解釋吧?”
“若是姐姐安安生生的爭寵侍寢照拂妹妹我,咱們自然是好好過日子。若是姐姐有別的心思,那就別怪妹妹不顧這點微薄的血緣情分了。”
......
還未闔宮覲見,甄玉婉每日的嘮叨按時送達,那一桌桌由甄玉嬛自掏腰包得來的豐盛午膳,完完全全進了甄玉婉的肚子裡。
至於甄玉嬛,被嘮叨的胃口全無,只為了維持體力梢用些,整個人越發有弱柳扶風之態。
這是入宮的第三日,甄玉婉照舊蹭了一頓豐盛的午膳,擦了嘴扶著茉莉的手往自己的萬霞堂晃悠。
“甄常在。”
背後傳來的聲音很熟悉,甄玉婉扭頭,看到了曾經的同事,流朱。
“是流朱啊,可是有事?”
她停下的腳步繼續慢悠悠的往前頭晃悠,沒有道理主子停下等奴才的。流朱若是有事,自然會跟上來。
“甄常在,我家小主再怎麼說和你也是有十來年情誼的,你何苦這樣咄咄逼人呢?”
這東西配殿的距離並不算遠,甄玉婉都快進屋了,才聽到流朱的質問。
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聲:“茉莉,告訴莞常在,管不好自己的下人就說一聲,我知道內務府的大門朝哪邊開。”
流朱人是不錯,就是拎不清。她和甄家的恩怨她都是看在眼裡的。明知道她甄玉婉已經是破釜沉舟之態還敢來說嘴,難不成是自信她還留著做丫鬟時的情誼嗎?
那可不是什麼光榮的來時路,浣碧二字,就是甄玉婉的屈辱史。
茉莉應了一聲,叫著旺財一起把流朱扔回到了東配殿。
和崔槿汐接上頭後,甄玉婉也知道了旺財是果郡王給她安排的小太監。看的出來果郡王雖然油膩戀愛腦又擅長拖後腿,但對自家額娘吩咐的事情還是很盡心的。
“流朱,你莫要再去找她了,我和玉婉的關係你在家裡也知道,說句不中聽的,她自覺當了十幾年的奴婢委屈,但凡有一點不滿意的,就可能拖著家裡下了地獄。”
甄玉嬛拿著書,一臉茫然的看著外頭。宮中詭譎,在沒有把握能得寵時,她是不願做出頭鳥的。
只是如今,怕是不由得她說了算了。
即便有溫太醫幫忙,甄玉嬛也不敢擅作主張。
猶記得當初還在家中時,溫實初來給她把脈檢查身體,被甄玉婉好一頓嫌棄。
“這事呢,我就給溫大人記下了。溫大人要記住了,今後甄玉嬛有的,我要有,甄玉嬛沒有得,我也要有。若是被我知道你陽奉陰違,那你太醫院的差事,便餵了狗吧。”
溫實初不知道甄玉婉的本事,還真的就沒有聽從。誰知第三日便被院判勒令休息,一直到溫實初拿著新制的神仙玉女粉上門,送到棲月苑,才被通知回去任職。
甄玉嬛故意沒有透露甄玉婉的手段,也是為了證實甄玉婉是否有她說的那份狠心。
現在好了,溫實初差點丟了差事。在宮裡沒有一個相熟的太醫,甄玉嬛不敢想那危機四伏的地方該怎麼活下去。
思及此,萬般的念頭滾動也只能壓在心底,只盼著自己能奪得聖心,也好安穩的護住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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