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沒有完全把康熙的話當一回事,他阿瑪嫌棄自己兒子可以,他嫌棄兄弟不行,這是穆庫什拎著他耳朵諄諄教誨的重要一課。
康熙拍了拍胤礽的肩膀點了點頭:“好,阿瑪的保成長大了。”
穆庫什出月子時,弘曄的滿月在文華殿舉辦。宗親大臣齊聚此處,看著康熙高興的賜名嫡長孫弘曄之名,心裡頭對太子更加的恭敬信服。
他們中有的人被索額圖聯絡過,有的人準備接下來去索額圖府上送些厚禮,太子這艘大船,誰都想坐一坐。
穆庫什身為太子妃,自然出席了自己兒子的滿月宴。她冷靜的觀察著下頭的大臣們,心裡有了盤算和章程。
結束了這場滿是算計的滿月宴,穆庫什點著胤礽的眉心說道:“今日我瞧著下頭的人心浮動,你這太子之位坐的太穩當了,也不行。”
胤礽看著身旁的穆庫什嘆了口氣,他什麼時候才能不在這個時候被迫聽爾虞我詐啊。
“孤都已經纏磨皇阿瑪許久了,別說皇阿瑪煩不煩了,我都煩死了。”
胤礽不肯起來,翻身壓在穆庫什身上不抬頭。
穆庫什抱著胤礽直接翻了個身,湊在他耳邊輕輕唸叨:“告訴索額圖大人,越是這個時候越要穩得住。不管誰去投奔,都要義正言辭的告訴他們,忠君才是唯一的出路。只要最後你是君,所有的朝臣就都是忠君的,若你不是君,這些人就是皇阿瑪計較的根源。”
胤礽被捂著嘴,目光懇切的點了點頭,這才得到了一個安撫的吻。
“還有,記得去妾室那裡轉一轉了,皇阿瑪喜歡什麼,咱們就是什麼樣。得了這普天之下尊貴的名頭,享了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敬仰和尊貴,胤礽,有得就有失。”
穆庫什從來不在乎身邊的男人乾不乾淨,男人又不是生活的指望,錢和權利才是。
胤礽委屈的點點頭,知道穆庫什所言非虛,只是覺得這個太子妃太冷漠無情了。
穆庫什用一旁的肚兜遮住胤礽的臉,剛才打了一巴掌,現在應該給個甜棗。
胤禛娶妻時,外頭送進宮一個擺夷族的女子,十分得康熙的喜愛,簡直有獨寵的趨勢。
就連胤礽抵足而眠的邀約都被康熙拒絕了兩次,很快就受到了孝莊的重視。
“哀家看你是被魘住了,一個勞什子外族女就這般迷了你的心智?!”
親自去乾清宮,看到舒嬪依偎在坐在龍椅的大孫子的懷裡的孝莊,氣的身形都有了晃動。
康熙被罵的站起身,扶著孝莊回到慈寧宮躺著。
“烏庫瑪嬤這是怎麼了?可是身體不適?”
穆庫什是第一個趕來的,熟練的為孝莊按摩著頭部,指揮著宮人伺候。
“好孩子,哀家有你在身邊就不覺得難受。”
太醫都說了要忌生氣忌生病,康熙真是能添亂。
穆庫什在心裡蛐蛐,臉上卻仍舊謙卑。
“烏庫瑪嬤說的哪裡的話,這都是兒臣應該做的。”
康熙被排斥在外,好好一個皇帝扎著手站在那裡沒人搭理。
胤礽去練習射箭,所以來的晚些。
。安前上才聲三了笑哈哈頭裡心在,行德個這瑪阿家自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