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若昭這卦也並非胡言亂語,皇上和甄嬛確實是七殺制身之相,不想甄嬛起勢,那就只有從皇上這裡下手。
只要他正正經經的當個皇帝,甄嬛便沒有什麼出頭之日。
“娘娘似乎很不喜歡這位甄小主。”
含珠和如意在旁邊伺候著茶水,自然也能一知半解的感受到自家娘娘對甄答應的態度。
馮若昭淺淺笑了笑:“她克本宮。”
都不用多說,但凡是華夏人,對於‘克’這個指控可太有危機感了。
即便是不同時空的清朝宮女,在聽到甄嬛克自家娘娘時,便把心裡那根本就繃的直直的弦拉的更緊更滿,彷彿下一秒就能利刃出鞘把那甄答應紮上十個八個窟窿才好。
“那咱們可得小心了,今後出門叫丁卯和丁酉都注意著些,碰到了甄小主一定要躲得遠遠的,免得沾染了晦氣。”
甄嬛的病在後宮掀起了一個小小的水花,本來大家還在觀望皇上的動態,沒想到皇上從鹹福宮出來跟沒事人一樣,彷彿忘記了延禧宮高燒不退的甄答應,大家才覺得這才是正常的。
“算敬妃還有點用。”
華妃倒也沒有口不對心的說一句皇上對甄氏不過如此。
後宮有眼睛的都能看見,皇上對那個沒有侍寢的甄答應的特殊。
若是按照以往,任由奴才欺辱主子,這位甄答應怕是早就魂歸故里去了,哪裡還能留下一個位分好好兒的在後宮待著。
再加上甄氏病重後,皇上也吩咐了皇后好好照看。這要是換作麗嬪發高熱,怕是也就得一句叫太醫看著辦。
“本宮記得小庫房裡還有一尊白玉的送子觀音,正好給敬妃送過去吧。”
那本是年羹堯給華妃請來的,不過華妃自認為自己只要除了甄氏就能得一個孩子,所以很大方。
就連皇后,都派繪春送了些補品和首飾到鹹福宮,想來看到那張臉受罪,皇后也挺開心的。
等到甄嬛完全退了燒,後知後覺的沈眉莊才發現,就連安陵容都侍了寢。每個人不多不少的三天,只有她,只被皇上召幸了一晚。
“都是我連累了眉姐姐,若不是我一意孤行,以眉姐姐的天資,怎會落人之後,咳咳。”
甄嬛病這一場著實把自己嚇到了。
她原本只想著簡單病一下,再求溫實初開些藥做出一副需得靜養的樣子就好。
沒想到差點在閻羅殿前走上一遭。
溫實初好不容易把嬛妹妹的命拉回來,又馬不停蹄的去了永壽宮等著芳貴人生產,根本沒空聽嬛妹妹的忽悠,開什麼不傷身但可以裝病的藥方。
“哪裡就有這麼嚴重了?咱們姐妹無需計較這些。新人入宮皇上去看望也是正常,我等著你好了,不然心裡頭也不踏實。”
話是這麼說,但其實沈眉莊心裡也是不舒服的。
她明明是貴人入宮,可如今富察貴人成為了淑嬪,博爾濟吉特貴人成為了吉嬪,永和宮的魏常在成為了魏貴人,鄭常在成為了瑜常在,就連安陵容都有了封號柔,現在是柔常在了。
除了那個年歲小不能侍寢的方佳常在,和病著的嬛兒,新人裡一眼就能瞧出皇上的喜好。
宮裡頭多的是踩低捧高的奴才,託著江霜白和胡傳海的福,沈眉莊和甄嬛兩人的名聲基本已經拉攏不到任何得力的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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