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把這汙糟醜事鬧的沸沸揚揚,皇上本就不痛快。甄嬛雖然也不一定無辜,但現在能保一個是一個,多一個小主和太醫有染,難道是什麼很光彩的事嗎?
華妃也要幸災樂禍的嘴慢慢閉上,皇上生氣了,她不能再添亂了。
眼瞅著皇后就要被訓斥,太后恰好出現在了延禧宮。
“這是怎麼了?”
能在這個節骨眼把太后都請出來,皇上哪裡還能再繼續降罪。
“是兒子不是,擾了皇額孃的清淨。”
太后瞧了瞧周圍的人:“天晚了,都回去歇著。宮裡不比外頭,落下什麼口舌牽連了旁人也是擔待不起了。”
封口的話是皇后的職責,可惜宜修不懂,太后只能來幫忙掃尾。
這一場帶了些奇異色彩的大戲還是攔截的不大及時,也是皇后根本沒有想過阻止,這東西六宮但凡有點能力的,已經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踉蹌著回到樂道堂的甄嬛不止是腿軟,後背和心口也是一陣陣的發涼。
流朱顫抖著手把自家小主扶上床,眼淚瞬間落下。
“小主,沈貴人和溫大人他們......”
沒人知道流朱現在有多害怕,進宮還沒有一年,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離開。
浣碧死的時候流朱就意識到了宮裡的可怕,但那也是身為奴才的本能。
但今日,沈貴人和溫太醫的死才讓她真正意識到了,自己和她認為的美好的小主,在這個後宮裡什麼都不是的事實。
甄嬛沒有說話,瞪著眼睛看著手裡的帕子流淚。
馮若昭聽完了全部剛想入睡,就看到皇上推門進來。
“眉斜目媚,唇薄色妖,多耽於外慾。想來這傳言早就有深意,只是朕沒想到沈氏竟然如此狂妄。”
馮若昭抿了抿嘴,心想這算什麼,好歹沒有弄出來個孩子叫你喜當爹呢!
“土重金埋,八字中土勢旺盛,以庚金為日主,土旺疊疊且缺木疏土,金的光華會被厚土牢牢壓制。
沈氏這種命局造就了她外柔內剛的性格,表面端莊穩重,實則內心倔強執拗。
她初入宮時心思大多顯在面上,是個有些分不清主次的性子,再加上恩寵不顯深陷“金埋土中”的困局,怕是佐了性子。”
皇上冷笑一聲,恩寵不顯不是應該的嗎?那樣一張冷臉誰要擱在枕頭邊上看?
“你身為貴妃,倒是不愛去湊這些熱鬧。”
睡意消退,皇上看著頭頂茉莉鈴蘭的雕花心裡頭慢慢平息著怒氣。
“臣妾慣不喜歡鬧騰的,皇上也知道。”
皇上嗯了一聲,突然問起了甄嬛。
“甄氏性子浮躁,還有些急功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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