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步至窗前,看了眼皎皎明月,微風拂過,倒是也挺應景的。
“是果郡王在前頭?”
她這杏花春館地方大,屋舍也大多在小圃前頭,離後湖有些距離,怪不得果郡王如此大膽的敢在她的地盤開屏。
“是,拿著一個酒葫蘆,不知道又是哪番做派。”
至於瀟灑,含珠還真沒有看出來。
“弄出些動靜,叫他去別的地方展示吧,本宮這裡可不是什麼貓貓狗狗都能撒野的地方。”
雖然看戲,但近距離參戰是要不得的。
這種糟心齷齪的下賤事,誰捱上誰倒黴。
果郡王的一波還未平,齊妃抱著越來越敦實的溫宜去勤政殿討生辰禮又平添了幾分熱鬧。
“是該熱鬧一下。”
宮裡頭的孩子越來越多,溫宜有齊妃護著,還有三阿哥時不時的拿出來炫耀幾句,皇上總不會忘了。
“叫皇后準備著就是。”
從前溫宜記在華妃名下,讓華妃籌辦無可厚非。
但曹琴默到底和華妃合謀想要暗害皇嗣,皇上便把溫宜交於了齊妃看護著。再籌謀華妃的錢袋子就有些不好看了,皇上到底還是要一點臉的。
齊妃從來都不是能聽懂客氣話的人,她抱著溫宜又跑去桃花塢討賞,雜七雜八的提了不少要求,最後得意的宣告,是皇上答應了的。
皇后只能捏著鼻子認下,順便陰陽一句:“齊妃對溫宜真好。”
齊妃能聽懂皇后的陰陽嗎?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她只會喜滋滋樂呵呵的應下來,並且覺得自己棒棒噠。
“娘娘,齊妃娘娘,華妃娘娘叫了甄答應去清涼殿。”
剪秋及時進門阻止了齊妃的得寸進尺,解救了皇后太陽穴突突的腦瓜子。
“她不是一向這般小氣?有什麼好說的。”
皇后還沒開口,齊妃便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帕。
順便嗅了嗅:“皇后娘娘,您宮裡怎麼一點香味兒都沒有?瓜果不擺了嗎?”
後知後覺的齊妃這才發現,皇后已經很久不曾用香了。
說起瓜果皇后就生氣,本以為換了地方會擺脫那如蛆附骨的詛咒,沒想到剛尋了上好的蜜瓜等物擺上,下一刻就又憑空消失了。
從前在宮裡頭還好捂住宮人們那張嘴,可圓明園這地方她也是第一次來,再加上太后沒能一起,華妃還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撒錢,這點訊息不到半日就傳遍了整個園子。
馮若昭也沒想到皇后如此配合,這不得天命所授的名聲,她可得幫忙坐實了。
。跑想別也誰,西東好是不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