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合理嗎?
“就那麼一次?老四這撿來的孩子都到手裡了?”
顯然,胤祹的關注點和旁人不大一樣,他這一開口,彷彿是什麼回籠的訊號,把剛才目瞪口呆的兄弟們喊回了神。
“這府醫什麼來頭?敢和甄氏幹出這種誅九族的大事?”
胤礽問到了關鍵點上,胤禟喝了口茶,慢悠悠的掐著嗓子給哥哥弟弟解惑。
“誒,二哥這個問題問得好。這溫府醫也是有說法的,這去年,溫府醫還是溫太醫。
和這位甄氏是毗鄰之誼,得知甄氏選秀進了雍親王府,急得恨不得日日往雍親王府看上一眼。弟弟我最是心善,瞧他遛的腿都細了,當然是成全他了。”
這就說的通了,原來背後還有老九在跟著使壞。
大家用一副‘你竟然還藏著一手’的表情看著胤禟,讓他有些壓抑不住的激動。
“就算是毗鄰之誼,也有情誼,也不至於把九族放在火上烤吧?混淆皇室血脈,誰還能活啊!”
一直安靜看戲的胤祥實在有些想不通,露出這麼一句感慨。
胤禟‘啪’的把扇子合上,伸出食指搖了搖。
“十三弟此言差矣,這有的人啊,腦子小,只裝的下一種情誼。這位溫府醫啊,怕是就是這樣的人,裝的不是親緣,是情緣吶~”
胤祥咧了咧嘴,對這個說法表示了接受,但對於溫實初這樣的人,表示了唾棄。
“你能有這個本事?”
胤礽用打量的視線上上下下的掃量胤禟,其中的懷疑和嫌棄不加掩飾,大喇喇的被所有人看在眼裡。
胤禟嘴角的得意僵硬了一瞬,他故作掩飾的咳嗽了兩聲,以手握拳抵在嘴邊:“是弟弟府上的側福晉說的。”
是那個正事不幹歪門邪道俱全的費氏啊,那說的通了。
大家對費雲煙的印象很刻板,但是倒也算公正。
“老四不會嚥了這口氣吧?”
胤祉把桌子上的點心一掃而光,這些年外頭對於雍親王府沒有嬰啼的事也偶有流言,不過到底先帝都沒說什麼,百姓們也只是隨口嘮叨兩句。
不過這些日子好像又有些細碎的動靜,他們也說不好現在有些男不男女不女的老四會做什麼決定。
“好了,只要老四不把甄氏那個野種上了玉牒,隨他折騰吧。”
胤礽最後拍板,制止了大家的碎碎念。
雖然他覺得老四就是犯渾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但心裡也是沒底。
聊閒天兒的時間結束,胤礽也不打算留飯給這些煩人又吃得多的哥哥和弟弟,直接將人都打發了出去。
“老九。”
胤礽叫住胤禟,等到大家都走乾淨了,才說道:“今後費氏有什麼訊息,第一個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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