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可要與我手談兩局?”
胤礽雖有些私心,但也是真的有問題來找孫妙青。
孫妙青猶豫了一下,被胤礽瞧出了端倪,他語氣平穩道:“是甄氏之事。”
說到復仇物件,孫妙青半點沒有猶豫的隨著胤礽的手坐了下來。
扶搖端著一個暖玉棋盤擺放在兩人身前,就連棋子都是暖玉特製的,觸手生溫,實在是難得的極品,就算在孫妙青空間裡的收藏中,也是頂級的存在。
似是察覺到了孫妙青對這一套棋子的喜愛,胤礽嘴角的笑意明顯勾出一個愉悅的弧度。
“若是福晉能勝我三局,這棋盤便送與福晉。但一勝一負,就抵消了去。”
孫妙青抬眸對上胤礽的眼睛,思考了片刻。
“堂叔這賭注不小,也不知道妾身這裡有堂叔看得上眼的嗎?”
堂叔這個稱呼在胤礽耳朵裡有些刺耳,但又有些說不清的感覺。
他壓了壓心底的悸動,唸了三句‘愛新覺羅胤礽不是畜牲’的話,才說道:“前些日子在福晉這裡看到一套明料青花,分水墨五色,繪幽蘭,湖石,細泉的茶盞著實喜愛,不知福晉可願割愛?”
孫妙青想起了那套杯子,那是她空間裡的一套物件,被當做了嫁妝拿出來用了兩次。確實是精品,但和這套棋子的價值沒法比。
孫妙青有些歉意的看了看胤礽:“那套疏影四友確實難得,可惜只有這一套,妾身也用過了,倒是不方便送與堂叔了。”
胤礽手中的白子隨著孫妙青的動作落在棋盤上,還有閒心斟茶:“無妨,我也不過是圖個樂呵。”
瞧著胤礽確實篤定要,孫妙青也只好點了點頭。
隔壁熱鬧的探討聲越來越大,夾雜著鬨笑和崇安不可置信的語氣,瞧得出來,這位很少與旁人這麼熱絡的少年已經沉浸在了八卦中不可自拔。
“甄氏此人有些邪乎。”
胤礽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棋盤上的白子步步緊逼,他的棋風一向大開大合的多,今日難得改走那步步為營的算計,確實讓孫妙青有些招架不住。
“讓堂叔摸不著頭腦,甄氏也算是個人物呢。”
胤礽失笑,聽出了孫妙青語氣中的不開心,手裡的棋子也緩了速度。
“甄府裡的閨閣,藏書大多與烏拉那拉柔則重合,就連教習也是如此。按理說烏拉那拉柔則的年歲都能當甄氏的姨娘了,這樣的行為實在不是碰巧可以解說。”
“不是碰巧就是人為,這因果總有牽連。”
趁著胤礽分神,孫妙青手裡的棋子也找到了突破口。
胤礽看出了孫妙青的認真,笑著控制著局面,一盤輸一盤贏,一直到身邊圍滿了人,也沒有分出勝負。
崇安和胤禟幾個在孫妙青身後當狗頭軍師,胤禔帶著十三在胤礽身後出餿主意,從兩個人的廝殺變成了兩方對戰,一時間好好兒的局面竟成了兄弟的逞強鬥勇。
胤礽不耐煩聽這些嘰歪,把人都攆了出去,落子中瞧出了孫妙青的疲憊,便毀了這一盤棋。
“無輸無贏,這棋盤歸福晉,那套茶具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