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的算計和惡毒閃了閃,又退回到心底。
前朝逼迫皇上給滿軍旗一個交代,後宮太后用純元逼迫皇上保下皇后,即便有了心理準備,皇上也被太后的態度打擊的洩氣。
再聯想到敏吉勒送上門的烏雅氏的所作所為,最後一丁點的溫情也被消磨了乾淨。
“皇后病著,宮務便全權交由瑞貴妃處理。”
太后還想反駁,再次用蒙古野心勃勃一事提示皇上瑞貴妃不得不防。
可相比起漢軍旗華妃,皇上只能相信科爾沁的敏吉勒。
“臣妾對皇上這後宮沒什麼興趣,幾隻上不得檯面的小貓小狗,有什麼好管的。”
敏吉勒對宮務表示了嫌棄,她現在連起身迎接皇上都不願意,幹活這個事,實在有些超標了。
皇上這個賤皮子被激起了反骨,敏吉勒越不想要,他越是要給。
“你是貴妃,皇后病著,自然由你來接管。”
“當皇后的好處臣妾是一點沒享受到,倒是皇后病了這堆爛攤子都扔到了臣妾這裡,果然是奴才秧子教出來的小奴才,竟會惹事。”
敏吉勒翻看著手裡的賬本罵天罵地,皇上在一旁默默的吸溜著茶水不吭聲。
“還有一半呢?!敬事房呢?造辦處呢?”
蘇培盛見自家皇上不想說話,只好硬著頭皮上前回話:“回瑞貴妃的話,還有一半宮權在華妃娘娘手裡。”
敏吉勒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本來幹活就煩。
“給本宮拿回來。”
蘇培盛看了一眼仍舊沉默的皇上,低著頭就跑了出去。
走到鍾粹宮外頭,蘇培盛直起腰看向一旁的小廈子:“你,去翊坤宮,和華妃娘娘說一聲,皇上把宮務交給了瑞貴妃管著,讓華妃娘娘準備著,把手裡的宮權對牌送到鍾粹宮來。”
小廈子躬身應了一聲,跑到一半發覺了不對。
和華妃娘娘要宮權,這跟送自己的腦袋去捱打有什麼區別?
可惜應都應了,他現在也找不到替死鬼,只好給自己加油打氣。
小廈子的預感成真,不過他倒是沒捱打,只是被罵了兩句。
揉著腦袋回去的路上還目露不解,華妃娘娘看著挺生氣,但又不是那種要殺人的生氣,可真奇怪。
奇怪的華妃親自帶著宮務到了鍾粹宮,看著慵懶的在軟榻上捏著一朵綠菊擺弄的敏吉勒,剛剛那一股火瞬間消散了下去。
“貴妃倒是清閒,虧得臣妾巴巴的送了宮權對牌來。”
話出口,華妃的臉瞬間爆紅。
這樣嬌嗔的語氣竟然是她對著瑞貴妃發出來的?她不會被什麼髒東西魘著了吧?
敏吉勒輕笑一聲,抬起手招呼華妃在自己身邊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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