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試探的開口道:“王爺當初在京郊的馬場從發狂的馬匹中救了本福晉,雖然動作不夠乾脆利索,甚至有些猥瑣。”
大家低下頭,用帕子掩蓋住唇角開始咳嗽。
呂盈風卻沒有笑,提筆繼續記錄:“王爺不顧自身安危,以一己之力擒住發狂駿馬,雖手腳失衡導致動作不太雅觀,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宜修和年世蘭已經不想再糾結自己是怎麼不自覺的說出實話了的,她們現在就想知道,呂格格是怎麼面無表情的寫下這種既符合事實又有些離譜的文字的。
今日的晨安結束後,大家三三兩兩的往回走,只不過眼神同樣飄忽著,不時的往費格格身上看去。
‘王爺最喜歡妾身的身子了,每次都愛不釋手呢。’
隨著那煙霧被徹底吸入大家的鼻子裡,對雍親王胤禛的討論也越發的張狂,尤其是費格格,她本就是個嘴裡不忌葷素的,惹得大家的臉像火燒一般,又不自覺的想聽下去。
呂盈風笑呵呵的抱著一沓紙往自己的小院走,碎嘴子怎麼啦?碎嘴子也有發揮的空間呀!
回到院子裡,呂盈風兩三針把伺候淑和的嬤嬤紮成了傻子,那流著口水眼歪嘴斜的模樣格外的可怖。
青綺院的人把嬤嬤送回了福晉院子裡,宜修見狀叫了府醫檢視,得出嬤嬤酒肉吃多了導致中風所致。
這像是一巴掌呼在了福晉的臉上,她親自挑選給大格格的嬤嬤,竟然吃多了酒肉中風了。她一個奴才,能有多少酒肉銀錢能這樣造作?
底下的人眉眼官司盡顯,對於這位福晉的仁善打了問號。
瑤池院的李側福晉接到訊息,趕緊把弘時的嬤嬤也退回到了正院。雖然這位嬤嬤還沒有口歪眼斜,但萬一呢?
解決了嬤嬤的問題,呂盈風親自給淑和啟蒙,順便開啟幼兒軍訓模式。
小小年紀走路三喘,這人不廢了嗎?呂盈風決不允許自家閨女變成小廢物。
從扎馬步到慢跑,從跳百索到練習臂力,淑和的運動量和食量逐漸增加,人也越發精神起來。
空閒時,淑和練練字看看書,呂盈風就在一旁把從宜修和年世蘭處得來的訊息總結到本子上。
她偶爾也會在夜裡提筆記錄一些往事,順便讓系統幫忙做舊一些,表示這是自己一直以來都在持之以恆的事情。
“格格,王爺回府了,說是一會兒來看您呢。”
胤禛對於王府這些人的私下作為還是挺在意的,尤其是聽說呂格格打算以他為原型記錄一本小傳,心裡頭更是得意又開心。
但宜修和年世蘭的話他也知道不少,所以這次回府只忍著去了年世蘭處轉一轉,壓根沒往宜修的院子裡去。
“都怪年側福晉。”
畢竟王爺第一個去的是朝霞院,宜修和剪秋自然把這份仇記在了年世蘭身上。
呂盈風佯裝驚喜的招呼著身邊的婢女服侍她換衣裳梳妝。
這些日子雖然在宜修和年世蘭處都坐了坐,但因為那個名叫‘我就要說實話’的藥丸的影響下,年世蘭顧不上點歡宜香彰顯寵愛,宜修顧不上給茶裡下藥打胎,兩個人都有一肚子的話要說,甚至有些攀比。
這藥丸子並非無時無刻都能起效,必須得呂盈風在場,順便帶上藥引子才行。
地府這般安排,也是怕有任務者隨意使用,使得故事中人失控。
到底是枕邊人,呂盈風的小本本真的是滿了一個又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