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華妃經常掛在嘴邊的不過是‘本宮才不管外人怎麼說’,但實際上這個‘外人’無非是其她后妃或奴才。
真有這麼個流芳百世的機會時,華妃比誰都重視。
華妃可以,那年羹堯也可以。
如果年羹堯可以被賢貴妃的人物小傳也‘圈禁’在那勞什子人設裡的話,年家,就是一艘不會沉沒的大船。
懋貴人心裡的小九九華妃不知,不過懋貴人的話她聽進心裡去了。
“你說的對,淑妃和本宮一樣有家世做底氣,不過,她少了和皇上的情分。”
說到這裡,華妃覺得最近和皇上聯絡感情的時間少了許多。
畢竟宮務冗長,從前想的是沒有錢用自己的錢去填補,而現在則是開源。
宮外的皇莊,手裡的鋪子,哪一樣都是要費心思的,賢內助忙碌起來,伺候皇上時便少了從前的認真。
“皇后最近在幹什麼?”
雖然賢貴妃大部分時間還是著重【覺議錄】一事,但皇后和華妃享受過人物小傳帶來的好名聲的恭維和好處,所以格外認真經營自己的人設。
華妃忙著,皇后也不遑多讓。
“回娘娘的話,近些日子皇后娘娘忙著召見宗親福晉和外命婦呢,就連晨昏定省偶爾都取消了。”
淑妃後是博爾濟吉特妃,皇上象徵性的睡了一覺,賜了封號安,為安妃。
餘下的順序也在按部就班的走,在這期間,呂盈風再次前往景仁宮給皇后做了一個‘關於大清國母之責’的專訪。
根據呂盈風暗中的引導和那一篇完全和事實不符的文章,瞬間把皇后架在火上炙烤。
她只能捏著鼻子按照小傳上所寫的那般,為皇上維繫宗親,為朝臣家的晚輩栓婚。
“真是難得看到皇后這般有正經事做。”
華妃靠在椅子上,也沒什麼羨慕不羨慕的,宮務這個東西誰經手誰知道,小到一個雞蛋大到宮室維護,一筆筆賬單都要挨個經對,才能不辜負賢內助的人設。
其中辛苦,已經消磨掉了華妃大半的精力。
至於太后,可能是十四開竅了,亦或是被【覺議錄】噁心的腦子短了路,總之他順著太后的意思潦草的寫了封一眼假的認錯信遞到了御前。
皇上仍舊厭惡十四,但最新一期的【覺議錄】裡,賢貴妃給他的評價是‘重情重義,至純至性’。
為了這八個字,皇上一咬牙把十四接回了府。
差事雖然是沒有的,但好歹能幹乾淨淨的當皇子,一時間太后欣喜不已,認為賢貴妃潛力非凡。
再次接受了賢貴妃的專訪。
這一期主講太后的職責,經過美化和銀錢的開路,呂盈風把太后寫成了一個默默付出,為皇上和皇后穩定宗室的這麼一個形象。
太后雖然覺得哪裡不對,但十四回京是事實,於是也按照文章所寫那般,在後宮和皇后盡力交際著,忙的沒有空思考皇上和誰睡了覺,後宮安穩的出乎新人意料。
最熱鬧的,怕就是養心殿的官女子甄氏,和各位正經嬪妃的爭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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