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前幾日睜眼就在馬背上的日子,胤禛滿心的怨懟不知道該怪誰。
怪福晉吧,她就是個缺心眼子的,講道理她都講不通,實在沒必要。
怪苗勇嗎?好像也不大靠譜,那人比他福晉還要沒腦子,真是武將家的家傳。
怪皇阿瑪和三個哥哥?靠譜中帶著些許心酸,因為他報復不了。
最後,胤禛把這份怨氣記在了八阿哥身上。
雖然這次八阿哥並沒有出頭,也拉著九阿哥和十阿哥自娛自樂並沒有參與他們這攤子糟心事,但胤禛很擅長在雞蛋裡頭挑骨頭,他認定胤禩在背後看戲,已經在心裡謀劃回京怎麼使絆子了。
回京的路上苗沁棠也沒閒著,不是折騰胤禛出去騎馬,就是在馬車裡折騰胤禛給她按摩。
“回府妾身要請額娘來小住幾日。”
傷筋動骨一百天,她受了這麼大罪,當然要額娘陪著才行。
胤禛悄悄鬆口氣,請苗福晉入府好啊,那他就可以鬆快鬆快了。
“嗯,你這次受了罪了,讓苗福晉多陪你待幾日。”
苗沁棠掰著手指頭,她回府的計劃多著呢。
“還有大婚,王爺記得去內務府盯著,妾身得婚禮萬不能馬虎了。”
親賜的福晉,婚禮自然要再走一遭。苗沁棠事事不落人後,這點決不能馬虎。
胤禛點頭,短短兩年功夫,他已經辦了好幾場婚禮了,很熟練。
“正院騰出來王爺記得帶著前院的嬤嬤親自去看著打掃乾淨沒有,那些個寡淡無味的東西都清出去,妾身不喜歡。
還有,妾身的芙蓉院要給豐禾住著,回頭找太醫和欽天監看一看,沒有問題直接搬過去就好。”
瑞霞苑雖然也不錯,但到底沒有她住的芙蓉院寬敞明亮。
胤禛點了點頭,這些都是小事。
嘮叨了一路,嘰嘰喳喳的動靜讓胤禔都不敢靠近她的車廂,唯恐自己的大腦不受控制的被‘大哥,大哥,大哥’那吵鬧的回憶支配。
眼看著雍親王府的牌匾在眼前,胤禛有種解脫了的興奮。
天知道他這個福晉怎麼有那麼多話,心情好了對著外頭的小鳥都能笑起來,心情不好看見一根小草都要說兩句。
偏她是個必須得到旁人認同的,胤禛但凡回話慢一點,眼眶立馬就蓄滿淚水。
“蘇培盛,去苗府接苗福晉來,福晉傷著,讓苗福晉來看看。”
蘇培盛利索的行禮出門,他的耳朵嗡嗡作響,這一路的受害者要說沒有他老蘇,他是不同意的。
因為聖旨入府時苗沁棠在外頭,所以柔則便被康熙派來的小太監隨意收拾兩下卷吧鋪蓋扔到了宜修的院子裡。
此刻那不算小的同宜院住了五個格格,熱鬧極了。
苗沁棠回來也忘了這件事,一門心思跟慌忙進府的額娘撒嬌,和甘豐禾說起路上的趣事,忙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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