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大手抓著一個象牙鏤空做吊墜的玉佩掛在了腰帶上。
他生的高大,人也長的硬氣剛毅,偏偏有一雙和親爹一模一樣的丹鳳眼,內勾外翹神采逼人,卻給這張硬漢臉添了兩分邪肆。再配合那有些紈絝的玉佩,和一把金光閃閃的摺扇,更是好大一個帶勁的反派氣質。
太子就更容易勸說了,他正是在探索這個世界各種趣事的階段,又過了年幼時吃穿都要被控制的年齡,改造起來更加順利。
往日里單調的黃色衣裳被束之高閣,紫色和粉色卻成了胤礽的最愛。
他是兄弟幾個裡生的最白皙的一位,這樣豔麗的顏色不僅不顯得豔俗女氣,反而格外的俊美。
再加上手腕上搭配著不同材質的寶石珠子,衣襟盤口處不起眼卻點睛的各種配飾,吃得好鍛鍊到位,不操心專注享受的胤礽瞬間回春,和康熙站一起竟有了爺孫之感。
“阿瑪此言差矣,得阿瑪庇佑,兒子自然有大把時間來享受阿瑪帶給兒子這穩當日趨繁盛的日子,所以按照心意換個衣裳帶些首飾,都是阿瑪努力,兒子才能過的上的生活啊。”
言下之意,你這個當皇帝的爹都付出這麼多辛苦了,我若是不享受,豈不是浪費了?
旁人的甜言蜜語不至於叫康熙失了神智,但這位可是他的親親寶貝胤礽,這迷魂湯自然是一灌一個準。
“老四家那點狡辯無理取鬧的勁兒都叫你學了去。”
看似批評,實則受用。
胤礽笑了笑,就算他這個阿瑪再不同意也是無用的,讓四弟妹在他們兄弟和福晉間上躥下跳的,倒都有了新鮮感,正是在外頭炫耀的時候,各種誇獎迎頭撲面的砸下去,若是停了,誰能樂意呢?
“就,賜名弘晏吧。河清海晏,也是好兆頭。”
胤禛不在了,他的嫡子自然有優待權。
苗沁棠看了一眼自己的寶貝兒子就睡了過去,府上的人手經過了七八輪的檢測完全控制在了自己手。
仇人一一歸西,只有一個既沒有腦子也沒有幫手的柔則,有她額娘和喜嬤嬤等人在根本不用在意。
更何況雍親王府只有她這個女主子了,再多的朝政齟齬都連累不到這裡,大家只會拼命的示好,用對他們這孤兒寡母的行動,來表達自己的善心和能力。
滿月時,康熙帶著太子親自來觀禮。
其實洗三的時候太子和大阿哥等人就來了一次了,只不過苗沁棠不方便起身,接待他們的是隔壁的好鄰居八阿哥。
鬥了幾年,還沒等自己亮什麼大招對手就自己給自己送走了,八阿哥還有些飄飄然。
差一點就把雍親王府當做八貝勒府一樣當家做主了,被太子和大阿哥那一眼看的後背發涼,才又默默的躲回胤?身後。
太子和大阿哥對視一眼,總覺得這個四弟妹又沒腦子又容易輕信他人,擔心的不得了。
弘晏滿月時,大阿哥就快了一步,先胤禩到了雍親王府,主持著大局。
張立源覺得皇家這幾個阿哥都有病,但她不敢說。
“這直親王和八貝勒怎麼這麼熱心?”
她閨女可是寡婦,今後養大了弘晏阿哥在雍親王府多自在啊。
別又被哪個不要臉的阿哥弄回府,這下連正室側室都混不上了,只能當個小格格,可是要了命了。
苗沁棠不以為意,胤禩大機率是想顯擺一下自己的熱心,至於胤禔,誰知道呢?創傷後遺症?喜歡被嘰嘰喳喳的騷擾?
。要重不也但,定確不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