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駐守盛京的這些人精來說,此刻大貝勒帶著大福晉在不年不節這個時間段來祭祖明顯就有些深意。
他們只是遠離了權利中心,但並不是一無所知或莽撞憨勇。
稍微結合了一些最近朝堂上的情形,就能大差不離的猜出胤禔此行的目的。
對此他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讚歎大貝勒心性穩定成熟。
留京固然有一時的輝煌,但既有太子,那些彷彿近在眼前的權勢就不一定是黃金甲,也可能是扎人血肉的帶勾刺。
看著查尼和胤禔忙前忙後的挪動鮮花擺件,錦瑟靠在軟榻上放鬆著喝著蜜水。
這次有孕也是經過了一番鄭重的考量之後才有此決定。
一是離京時間過長,即使想要拖延回宮的時間,也需得有個正當的理由。
而胤禔是錦衣玉食長大的阿哥,她也是嬌養在深宮的格格,不可能一到了盛京就建功立業,未免太過刻意。
二是系統也做了全身檢查,錦瑟從小就用著系統出品的強身健體的藥,清宮做任務,好身體是最關鍵的,每次她都不會落下。
確保了自己的安全,錦瑟在路程過大半時用了雙胞胎女兒的藥物,左右兩個女兒的指標,一次完成也免得麻煩。
幸好隨行人員有太皇太后給配備的太醫,胤禔那得知喜訊從而升起巨大恐慌的心,才能穩定下來。
“錦瑟這鞋好不好?我讓丫鬟給你多備些。”
路上騎馬的時間多一些,穿靴子更多,為了不讓自己的小腳丫子滂臭,錦瑟還特意在地府五花八門的道具裡找到了終身香香道具,選擇了最清淺的鈴蘭香氣,甜潤清幽,不湊近幾乎是察覺不出的。
屋子裡也沒有外人,錦瑟不客氣的把腳丫子放在胤禔的大腿上,腳趾頭靈活的動了動,感受著緊繃的肌肉使勁踩了踩。
“你做主就是了,我累了。”
懷孕受累的是女子,即便是一個絕世好男人也不能感同身受,所以錦瑟拋棄了知心姐姐人設,慢慢變調成了小作精,讓胤禔可以全方位瞭解錦瑟的需求。
胤禔閉上嘴,小心的捏著地上被蹬掉的羅襪給錦瑟穿好。
“慢著些走,累不累?有沒有不舒服?這地方大是大了,就是不大方便,不如我抱你過去吧?”
自從得知錦瑟有孕,胤禔恨不得把自己當做錦瑟的雙腿,成日里不是抱著就是摟著,一身的腱子肉時刻緊繃,看的錦瑟都累的慌。
“不要,這麼點路,太醫說了,多動一動才能生產順利,你有沒有聽進去?”
說著,錦瑟又覺得委屈了。
“我就知道,你現在一點也不在意我了,太醫的話你都不聽。你是不是隻在意這孩子?打量著去母留子呢?”
越說越嚴重,錦瑟這兩步路不僅把自己說的淚流滿面,也把胤禔的冷汗都說了出來。
“哎呀,可不興說這些話,我哪裡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寧願沒有這個孩子,也要叫你和我白頭到老。是我不對,你莫哭了,當心傷了眼睛。”
胤禔捏著帕子就要給錦瑟擦眼淚,被鼻子不透氣的錦瑟一巴掌拍掉。
“你拿了襪子又來給我擦臉,我才不要。”
胤禔也是聽話,把帕子直接往自己袖口塞,叫子衿過來扶著,自己又跑去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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