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母今年三十有五,第一個兒子便是費揚,靠著靳家是八旗與內務府的供應商的緣由,費揚的起點並不算低,但也實打實的靠自己的本事混到現在,成為一家人的底氣。
她保養的如二八少女的臉上帶著幾分隱忍的笑意,摟著懷裡的女兒輕聲哄著。
“好了好了,這上好的養顏玉露都給你備著了,咱們一天一瓶的往臉上抹,不出幾日定能白回來的。”
雖然是旁支,但皇商的能量超乎想象,靳母從小就是穿金戴銀的長大,養的一身嬌嫩的皮膚,從頭髮絲到腳趾間都是香噴噴的。
偏費雲煙繼承了親爹的膚色,有些偏黃不說,稍微不注意就會黑好幾個度。
靳母是日也叮囑夜也嘮叨,只是費雲煙調皮,在家裡待不住,和小姐妹出去跑馬,每個夏日都要哭喊上幾日才行。
費雲煙聽到了笑聲,她掙扎著從孃親懷裡出來,把眼睛對上自家二哥。
“錯了,二哥錯了,你瞧,二哥特意求了這神仙玉女粉來呢,聽說是宮裡娘娘們養顏的好物。”
一家人的真心與關愛叫費雲煙有些不好意思發脾氣,若不是後來投入到了年羹堯麾下,一來受到了壓制,二來也參與進了那些腌臢事裡,無法抽身。
“哼,還算二哥有良心。”
費雲煙奪過那小小的玉瓶,就要回屋子裡塗抹。
只是這東西一點點,實在不停用,只把臉,脖子,手和小臂等容易暴露在外的地方抹了抹,就沒了。
效果自然也是不錯的,雖然不至於立竿見影,但也確實能看到一點變化。
費雲煙支著下巴,對著水銀鏡裡的自己默默觀察。
“娘,你說女兒現在去研究這些古方好不好?”
靳母對自家女兒想一齣是一齣的動靜習以為常,她翻動賬本的手沒有絲毫停頓。
“好啊,娘支援煙兒。”
家大業大,女兒喜歡折騰就折騰去唄。正好能在家裡頭靜靜心,比去外頭瘋跑要好。
有了靳母的支援,費雲煙第二天就見到了兩個女夫子。
她在醫術上表現出來的天分遠不及對那些膏脂的研製,靳母也有些納悶,明明醫藥不分家,怎麼自家女兒就能在習醫治人上一竅不通,對這些膏膏粉粉卻無比有天賦呢?
神仙玉女粉到底是被費雲煙給複製了出來,雖然用料名貴,但在靳家來說並不算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費雲煙開啟了用神仙玉女粉當潤膚膏的日常,雖然奢靡,但看著女兒一日比一日白嫩漂亮,靳母一點也不心疼這點銀錢。
不僅是神仙玉女粉,費雲煙像是一夜間開竅了一般,對這些女人家的物件無師自通般的有了心得。
這養顏的,美白的,對付眼角紋路的,描眉的,抹粉的,就連口脂都有不同的紅和不同樣子的膏體。
靳母本就是做生意的好手,見到女兒有這樣的本事,自然是要緊著自家的鋪子來。
一時間費家賺的盆滿缽滿,自然吸引到了年芳二十五六的,九阿哥胤禟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