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拉平的嘴角慢慢緩和,眉頭微動,看著鄔思道問:“可是真的?八福晉倒是愛重他。”
八福晉這麼些年為著胤禩東奔西跑早就被所有人看在眼裡,其實在瑞福祥單純購買首飾只是因為投機多聊了幾句的八福晉,就這麼被所有人水靈靈的誤會了。
鄔思道點頭,這可不是他瞎說,九福晉也親眼所見,還變了臉呢!
胤禛倒是笑出了聲,手指不自覺的敲了敲桌子:“叫人幫著添把火。”
甭管胤禩和八福晉到底有沒有旁的心思,但胤禛會讓他們有的。
至於可能會被連累名聲的費雲煙,那不在胤禛和鄔思道的考慮範圍內,畢竟不能為他們所用的,就是敵人。
側福晉的婚事並不像嫡福晉那般複雜,婚期定在三個月後,費雲煙也難得把鋪子裡的瑣事丟給了管事的處理,自己老老實實的在府上待嫁。
只是坊間卻有些許流言傳出,話裡話外都是八阿哥對自己的準弟妹起了心思,就連八福晉都幫著說和。
這話慢慢的被三教九流的人傳了開,只是還沒有鬧出太大動靜。
費雲煙不是個不事生產的,她的訊息一向靈通的很。
再加上胤禟在外行走,耳聰目明,也送了信兒過來。
“此事定是老四那個狗東西做的,你放心,我不會叫你沾上的。”
說到底,這事對於男子不過來說是風流韻事,但對於女子,可是關乎名聲的。
胤禟大抵也能明白胤禛的用意,無非是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讓他得到罷了。
費雲煙臉上帶著三分怒氣,叉著腰站在堂屋裡對著外頭的空地罵了一刻鐘。
“挨千刀的下九流,真是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臭的,還八阿哥看上了弟妹,怎麼不說他看上了八阿哥,得不到就要毀掉呢!”
胤禟嚇的手裡的果子都掉到了地上,這是他從沒有想過的一條路子,被費雲煙帶偏了,竟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費雲煙罵了半晌,解了些火氣才扭過頭看向胤禟。
“九爺,光是去查,那豈不是幫著他們把流言往外推嗎?”
胤禟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但自古以來,這法子就是最髒的,因為解釋也不行不解釋也不對,總之就算抓住了罪魁禍首,也會有人私底下認為這是對的。
“那依你之見呢?”
經過這幾年的相處,胤禟也算是看著費雲煙長大的了。對於費雲煙的古靈精怪和睚眥必報可謂是瞭解的一清二楚。
費雲煙嘿嘿笑了兩聲,對著胤禟勾了勾手指。
“既然這流言咱們壓不下去,不如製造一個更大的流言出來。”
胤禟帶著驚喜看向費雲煙,彷彿是第一次認識眼前人一般。
費雲煙沒有看胤禟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一臉邪惡的掰著手指頭道:“臣女記得,雍親王福晉是繼福晉,還是先福晉的妹妹,對吧?”
身為小官之女,她能知道這些已經是不易。至於其他細節,則是由純恨組胤禟傾情補充。
胤禟就喜歡和別人嘮一嘮胤禛家裡的二三事,他拉著費雲煙坐下,架勢一擺,直接開啟吐槽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