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固色的藥水和調配的色調香氣都是由費雲煙負責,而各種圖樣和綠豆大小的寶石玉石珠子,則是由九福晉出資。
利潤自是由從前說好的三七分成,畢竟鋪子,人手和所有的原料都是九福晉出資,費雲煙拿的是純利潤,自然不會覺得少。
這一項生意的回本時間遠超九福晉的想象,她在院子裡撥弄著算盤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這兩個月的收入都快趕上從前那布莊一年的進賬,白花花的銀子在手心裡發燙,這種睜開眼就數錢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好。
費雲煙翻看了一眼送過來的賬本,裡頭明晃晃的雍親王側福晉年世蘭的名號看的她唇角微揚。
這做私人訂製的高階手工業,每個顧客有每個顧客的藥水和定製的顏料,費雲煙想要做一些手腳,可真是太容易了。
她塗著紫金配色蔻丹的手指在年世蘭三個字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沒有了指望的男主子在王府裡再也不是香餑餑,往日里最愛爭寵的年世蘭也安靜了下來,備受磋磨的馮格格曹格格等人也難得過了個好日子。
只是這穿紅著綠的日子年世蘭還沒過夠,心思扭曲的胤禛已經容不得那個烏拉那拉氏的福晉佔據自己正妻的位子,加重了藥的劑量,把枯槁如活死人一般的宜修送去見她那好姑母了。
費雲煙在自己的工作小本本上劃掉了兩個名字,哼著歌滿是愉快和輕鬆。
“側福晉,福晉叫了如柳姑娘來請您去正院品茶呢。”
外頭的活動暫時告一段落,雖然宜修在妯娌圈子裡並不受歡迎,但到底身份在那兒擺著,總要做做樣子。
費雲煙放下手裡的瓶瓶罐罐,往正院去。
剛一進門,九福晉便打發了奴才們在外頭守著,拉著費雲煙的手進了內室,穿著輕薄衣衫身姿玲瓏的攬著費雲煙的腰肢倒在軟榻上。
“我不去找你,你就不過來。”
這感情真不真摯不知道,但是這份背德的刺激,叫九福晉戀戀不捨。
費雲煙的手也不老實,順著九福晉的腰肢慢慢移動。
“瞧姐姐說的,這東家鋪子要看賬本,西家鋪子要進貨的,妹妹哪好打擾呢?”
實際費雲煙不過是折騰手裡的毒物入了神,忘了這段還沒有露水的情緣罷了。
她前些日子尋了自己手底下的人,開了一個低價的胭脂鋪子,雖說和鎏光記的寶貝們不能比,但在同價位的胭脂水粉上,也是很能打的。
目標人物,自然是雍親王府的曹格格了。
別看曹琴默的出身不算高,但官紳家的小姐總不會少了體己銀子用的。
再加上已經弄廢了雍親王,年世蘭也逐漸沉迷在外頭的花花世界裡,曹琴默鬆口氣打扮自己,雖然比不得年世蘭揮金如土,這種相對來說平價又好用的胭脂水粉,可不就入了她的眼了。
費雲煙回神,拉著九福晉的柔荑輕笑:“是妹妹的不是,妹妹給姐姐賠罪,可好?”
香爐裡燃著鎏光記新出的枕上春,是閨閣裡最受歡迎的一種香餌,耳鬢廝磨時,外頭傳來胤禟有些掃興的動靜,九福晉起身,臉上帶著些紅暈。
“真是鬧。”
費雲煙的衣裳倒是整齊,她輕巧的把九福晉胸口的衣裳整理好,兩人落坐在軟榻上的小几兩邊,手執棋子。
胤禟大步而來,嘴角帶著掩藏不住的笑意:“皇阿瑪今兒突然想起了老四家裡的弘時,突然跑去看了一眼,沒想到撞上一個什麼齊格格背地裡想要搶孩子的腌臢事,正在發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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