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位曹姓的格格,出身不高容貌也中等,姐姐們沒聽過是正常的,咱們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就罷了。
這位曹格格不得雍親王的喜愛,聽聞病了許久都沒能得好好的照料,聽那處理後續奴才說,那身上連二兩肉都沒有,又餿又臭,臉都沒個人模樣了。”
方佳氏說的小聲,這亮堂堂的園子好像突然起了風,吹得人身上的溫度都低了。
“怎,怎會如此慘啊?”
那拉氏雖說也欺負底下不受寵的格格侍妾,但也不至於這般苛待著。
費雲煙手裡握著自己的玉佩,跟著幾人附和了幾句,心裡頭卻是平靜的。
當初原主怎麼死的,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
不過歸根究底,她的藥也只是叫人病著,並不會要命,要命的,還是不作為的雍親王和這個吃人的時代。
“這雍親王府是有些邪門,你瞅瞅這些年,後院還有幾個人嗎?”
雖說子不語怪力亂神,但雍親王本看著是個蒸蒸日上的熱鍋熱灶,這些年每況愈下,瞧著被人針對了一般,可不是有說頭。
大家說著,這話題跑偏到了費雲煙身上。
她自個兒也沒想到,這催生的風,竟然被吹到了自己身上。
“妹妹聽姐姐一句,這男人啊,靠不住的,這後院啊,唯有咱們自己和孩子,才是依靠。”
田側福晉說的真切,她雖然看著風光,但也是見過誠親王冷漠無情那一面的,感概自然也深些。
都是精心教養的貴女,對這話都認同的點了點頭。
費雲煙這兩年淨琢磨掙錢了,她的鎏光記和瑞福祥都開到了江南和盛京,所以才有意的避了孕,聽到田側福晉這樣說,心裡頭也是有了計較。
“姐姐們的心意我知曉,只是這兒女的緣分,也真是急不得。”
以前急著要孩子,要麼是在康熙眼皮子底下,要麼是顧及著胤禛那為數不多的壽命。
這一次作為妾室,胤禟又不是個沒兒子的,康熙也不待見他,能拖兩年養身子,自然是為著自己好為上策。
“這話說的是,左右你還年輕,不急,這孩子啊,越急越不來,輕省些,他就來了。”
胤祺對嫡妻不好,對側福晉劉佳氏著實不錯,她心態也放的平,所以也看的開些。
又挑著各家府上那些招笑的樂子挨個分享了一會兒,這天兒啊,也就晚了。
回到府上,費雲煙想著自己正是年輕力壯好恢復的年華,便主動送了一個金碗到前院,勾著胤禟玩弄了幾回,也沒有想著吃藥,只打算靠緣分。
胤禟這幾年在府上的地位日漸下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福晉妾室們和費雲煙拉拉扯扯,也只有劉庶福晉還肯往前院送送湯水,其餘人都把那勁頭用在了自個兒側福晉身上,真是叫他無處訴苦。
劉庶福晉倒也不是為著真愛,主要她手裡那些賬務實在不如費雲煙幫扶的那些入眼,可胤禟叫她幫持兩分是情分,沒得費側福晉那裡她也好插手,她自認還沒有那麼厚的臉皮。
所以這刷一刷存在感也只是為了送賬本,其餘時間,劉庶福晉也想有個自己的營生。
為著生意東奔西跑,和費雲煙蜜裡調油的日子過了還沒有兩個月,榮華院傳來訊息,費側福晉有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