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聽到這話,怒瞪允禮,今日被刺激的上躥下跳的血壓飛速上升。
“革除黃帶子,賜自盡。”
對於這個弟弟,胤礽沒有一點好感。若是他敢作敢當,他倒也能留他一條性命。只是事到臨頭,還想著狡辯,平白拉低了他們兄弟的血性。
“甄氏,蒙恩冊立,廢妃回宮,本當謹守宮規,恪守婦道,忠心侍主,端肅後宮,護皇室宗脈純正。
豈料其包藏禍心,忘恩負義,在先帝居喪期間、深宮靜養之時,私通宮外逆臣,行穢亂宮闈之苟且事,罔顧倫常,背棄君恩,實屬天理難容。
隱瞞身孕,欺瞞聖躬,將私生龍鳳胎偽作皇室龍子鳳女,妄圖魚目混珠,混淆大清皇室正統血脈,紊亂宗祧,欺君罔上,敗壞皇家威儀,動搖國本,其罪遠勝穢亂後宮之常例,為歷朝宮闈所不容之滔天大罪。
不思俯首認罪,反倒勾結宮人、內侍,串供遮掩,銷燬憑證,妄圖脫罪,其心可誅,罪加一等。
此等不忠、不義、失德、欺君之妃,斷不可輕饒。著即貶為庶人,打入冷宮,賜白綾三尺,即刻自盡,死後屍骨拋入亂葬崗,永不入皇陵,不設牌位,除名玉牒,永世不得追封。
甄氏母族,治家無方,教女不嚴,縱女行此悖逆亂倫、欺君禍國之事,罪當連坐。
著即全族抄沒家產,革去所有官職爵位,男丁年滿十六者一律斬立決,未滿十六者及女眷悉數流放寧古塔,與披甲人為奴,永世不得入關,遇赦不赦。
私生龍鳳胎,並非大清皇室血脈,乃逆臣孽種,即刻抱離皇宮,交由宗人府處置,終身幽禁於遠郊皇莊,不得冠以愛新覺羅姓氏,不得與皇室有分毫牽扯,永世不得入京,不得提及身世,以絕宗祧之患。
相關牽連人等,宮中凡知情不報、為其遮掩行蹤、隱瞞身孕之宮人、內侍,一律杖斃。
曾往來傳遞訊息、牽線搭橋之外臣僕從,一律斬立決,家眷流放,以肅宮規,以正國法,以戒後宮眾人,以保皇室血脈萬世純正。”
雖說沒有見血,但處死了這麼多人,胤礽心中的濁氣也跟著消散了不少。
他看著底下那個跟哈巴狗一樣的四弟,還是沒能忍住。
“至於你,烏雅氏與隆科多私相授受,你與胤禵血脈存疑,現,革除黃帶子,剝奪愛新覺羅氏姓氏,圈禁於宗人府。”
胤禵張了張嘴,認命的磕頭跟著來帶他的禁軍離開。
胤禛卻不服氣,可惜他這個皇帝做的實在失敗,他眼睛環顧四周,從前和他表忠心罵奸臣的好臣子,一個個目不斜視,彷彿他們從來沒有過主僕之誼一般。
擺擺手,礙事的人終於都攆了出去。
“先帝孝期已過,朕即日冊立理郡王弘皙為太子,職掌六部事。”
早在弘皙跟著王爺們在六部輪換著值班時,有眼力見的朝臣們就知道,這位是他們務必要討好的新君。
“先理郡王妃因病離世,又當值普天同慶之際,大選一事也準備起來。”
先前為了隔絕胤礽這一脈的希望,弘皙的福晉出自蒙古。
即便胤礽對這江山的歸屬感不算特別強烈,看著弘皙那幾個平庸的兒子也不得不說,還是得重新換個福晉生兩個新兒子試一試。
不然遺臭萬年的,除了老四,就是他了。
孫妙青站在高堂之上,眼看著仇人一個個從眼前消失,嘴角的笑意清淺的掛著,眼底都漾出了喜悅。
崇安只以為大局已定,福晉心裡頭安寧,對論功行賞時的自己,也表示了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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