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華妃娘娘那樣善妒都沒說什麼,反而是皇后,又是勸皇上注意身子雨露均霑,又是禁足本宮,小家子氣的很。”
說到曾經善妒的年側福晉,年世蘭也撇了撇嘴,她不是沒有想過罵費雲煙,而是麗嬪的哥哥在她哥哥麾下做事,還挺受重用的,她少不得收斂一二。
淑嬪也算是大開眼界了,畢竟她雖然也算得寵,但畢竟進府晚一些,也到了皇上登基的臨門一腳的關鍵時刻,總的來說寵愛有,但不及當初的華妃,所以才沒有被磨損了這矯揉造作的性子。
曹琴默見大家說的痛快,笑著從後頭端出來一盆漂亮的玉珠子,都是打了孔的,用絲線串起來綁成結,給溫宜當玩具玩兒。
華妃順手接過,一邊串珠子一邊罵皇后,甚至說到興頭上,連皇上和太后也沒放過。
淑嬪麗嬪屬於炮仗人格,一點就燃。雖說兩人一開始並不敢對皇上太后出口成髒,但架不住華妃把氣氛烘托到了這裡,一時間熱血沸騰,就連九族都拋之腦後。
還好曹琴默是個謹慎的,伺候的宮人除了頌芝就是周寧海在外頭守著,就連華妃給她找的葡萄和柚子都被打發出去了。
溫宜在一片嘰歪中陷入沉睡,陽光溫柔的搭在她圓滾滾的小肚子上,室內瀰漫著她親哥拉褲兜的臭氣,小床上掛著五彩斑斕的玉珠子玩具,隨著奶嬤嬤輕輕的搖晃發出清脆的聲響。
等到她打著哈欠從酣睡中回神,夕陽已經染紅了大半邊天。
“你睡得太久了,莞常在已經是甄答應了。”
隔壁永遠精力充沛的哥哥在溫宜的耳朵一開機就開始播報即時紫禁城新聞。
“沈貴人呢?”
小小的溫宜“啊”了兩聲,回應著這個話題。
拼命翻身的弘晏趴在床上,抬著大腦袋四處亂看:“也是答應。”
溫宜慢吞吞的也跟著翻了身,躺的有些累了,晾一晾她的小後背。
“前朝都等到不到明天,剛才聽華妃的意思,那彈劾的摺子比冬日裡的雪花還要密集呢!”
弘晏很滿意,雖說他不喜歡辮子朝代,但更不喜歡不守規矩的人。
朝代他自己可以顛覆,但不守規矩的人,必須得一罪一罰才行。
溫宜有些餓了,乾嚎了兩聲喚來了奶嬤嬤,大口的乾飯。
然而耳朵卻也沒有閒著,身旁的同事太過敬業,小嘴比話嘮子還要密集。
“我查了查,正史裡頭的雍正帝還有個十三阿哥當幫手,怎麼這裡頭什麼都沒有?”
“還有啊,滿朝堂感覺都是廢物一樣,看不出來孝期的不規矩,看不出來皇上後宮一團稀爛。”
“我記得康熙不是有很多兒子?怎麼一個能冒出來幹活的都沒有?這個老皇帝未免太小心了吧?”
“等我坐上皇上,第一件事就是蓄髮!蓄髮!蓄髮!重要的事情我一定要說三遍,這難看的金錢鼠尾能要了我的命!”
“你那裡還有幾個入夢符,今天都給我用一用,大清這地界兒邪乎的很,能用的人好像都死絕了一樣,等我上位了,不會還要給這老皇帝收拾爛攤子吧?”
溫宜吃飽喝足癱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任由親哥掏兜。
她這次來的目的主要是後宮,所以並不打算插手前朝二三事,畢竟這東西她是業餘的,有專業皇帝在此,她沒必要浪費精神。
但弘晏是個很有掏兜精神的孩子,他主動拉著溫宜一晚上跑了五個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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