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關注不要緊,寶鵑的不對勁就這麼水靈靈的被扯了出來。
“幸好有曹姐姐和華妃娘娘照顧,嬪妾,嬪妾無以為報,只有這微末的技藝,還望兩位姐姐不要嫌棄。”
安陵容能拿得出手的本事只有刺繡和調香,偏她現在身份低微,領不到什麼好的香料,便繡制了兩身衣裳,聊表敬意。
華妃自從對皇上有了怨恨後,倒是不計較後宮的女子侍寢爭寵一事,所以對安陵容的身世雖然看不起,倒也沒有想著磋磨。
如今她只有兩個目標,一是鍛鍊嘴皮子,力求所有和她不對付的人都能被氣吐血。
二是打扮,若不是嫁入皇家,她當初也可以做個當家主母,想用牡丹用牡丹,想穿什麼顏色就穿什麼顏色。
安陵容用的布料是她賞賜的,顏色也是濃烈的紫色,上頭的芍藥和祥雲紋栩栩如生,叫她好生喜歡。
曹琴默就更不必多說,只要是她用心交往的人,就沒有不周全的。
“妹妹這手藝可真是沒得說。”
她擅長哄人,但這次卻不全是空話。
安陵容有種自己被尊重被認可的激動,不僅把得到的好料子都用在了溫宜弘晏身上,還時不時的做一些布老虎虎頭鞋等小物件送來。
當然,麗嬪她也不好落下,看在華妃和曹嬪的面子上,也送了一身衣裳。
麗嬪嘴欠但吃人情,拍著胸脯撂下大話,要在後宮罩著安陵容。
慢慢參與進小團體的安陵容又結識了淑嬪,按照習俗,同樣是一身衣裳的見面禮。
淑嬪在這個小團體和麗嬪關係不錯,也是個好收買的,好看的衣裳足以收買淑嬪整個人。
等到溫宜胖墩墩的小身子坐起來像個可口的飯糰時,安陵容已經成功侍寢晉為柔貴人,正式成為華妃麾下的,保密人員。
畢竟皇上本就忌憚華妃,再加上其麾下的曹琴默有了龍鳳胎這樣的吉兆,他那不丁點大的心眼子,全是猜忌。
“妹妹這手藝真好,沒個十年八年的苦功夫,怕是也沒有這份精緻。”
曹琴默摸著衣服上的海棠花紋,笑的溫柔,漫不經心的和穿針引線的安陵容聊著家常,片刻就摸清楚了所有想知道的資訊。
“這麼說來,甄答應倒是熱心。只是安妹妹也別怪姐姐多嘴,選秀入選後,甭管是答應還是貴人,都是皇家嬪妃,甄答應攜全府跪迎妹妹入府是甄府的榮幸,倒不存在人情,安妹妹多心了。”
安陵容嘴角的笑意戛然而止,手上的繡花針不自覺的把手指頭戳了個窟窿,溢位了血珠子。
“怎麼了妹妹?”
曹琴默只做不清楚內情,她打絡子的手不停,似是沒有察覺出安陵容的失神。
“姐姐,即便我是答應,甄府也應該跪迎嗎?”
安陵容眼眶泛紅,她在甄家總是有寄人籬下的自卑與不自在,如今驟然被點破,心裡頭全是難堪和憤懣。
曹琴默隨意點了點頭:“這是當然,入選了便是天子后妃,甄家作為皇家的奴才,當然要跪迎主子了。”
安陵容嘴角的笑意帶著些苦澀,浣碧那些扎心的話她不往心裡去,無非是記著甄嬛的情分。
如今看來,倒是她性子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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