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想起這人仍舊是滿心的不適,雖說他們幾個兄弟各憑本事,佳瑩喜歡誰多一點,那都是使出渾身解數爭取來的。
唯有一人不同,那就是胤禎。
十四是個從小順風順水,又不似胤礽有儲君壓力的皇子,德妃的受寵烏雅氏的得力叫他基本沒有受到過挫折。
然而上一次在照花院得罪了一眾兄弟後,接連被使絆子排除在‘侍寢’的範圍內。
情急之下,十四這個弟弟居然搬出了德妃這個救兵,在德妃的暗中指點下,就連胤禩都暗自吃了幾次虧。
他生的也不差,和德妃那副慣會勾引人的做派學了個十成十,佳瑩哪裡見過那些齷齪手段,到底是讓他得了逞。
胤礽不怪佳瑩被迷了眼,佳瑩有什麼錯呢?她只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錯的是十四,是德妃,用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勾引她!
想到這裡,胤礽抬腳往外走,是時候再給十四和德妃找點事了。
然而還沒等他們發力,照花院卻關了門,誰也不見了。
原胤禟和胤?碰了頭,兩人針尖對麥芒誰也不服誰,竟還想著叫佳瑩評評理,然而佳瑩卻是手心手背哪個也不捨得,只好怪罪自己。
“都是奴才的錯,是奴才連累了九哥和十哥的兄弟情深。”
佳瑩才沒有那個耐心給他們斷官司,哪一個都生的好,她實在不忍心偏心,那就只能詆譭自己了。
這身邊的鶯鶯燕燕多了,難免會有些矛盾。
佳瑩既然不想做那個為難的夾心,那就只能趁機把矛盾推出去,讓他們自己解決。
理親王府。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佳瑩本就是個心思淺又懂事的,讓你們這麼逼問,是想今後都看著佳瑩和老四琴瑟和鳴嗎?”
論起來那場有實無名的大婚,胤礽也只是給了自己一個心安,玉牒上,鈕鈷祿佳瑩記的還是雍親王胤禛的那一脈,本就夠讓他不痛快的了。
如今就連這見不得人的關係都關上了門,他恨不得一刀一個,直接把這幾個倒黴弟弟都砍了給佳瑩撒撒氣才好。
胤禟和胤?撇著嘴,別看兩兄弟在外頭鬧的聲勢浩大,實則在胤礽面前,一聲也不敢出。
就連仍舊被記仇沒能上桌的胤禔都很嫌棄,他的機會本就不多,好不容易在外頭的酒樓布莊首飾鋪子‘偶遇’了幾次,得了幾個笑臉,還沒來得及更進一步,就這麼被破壞了。
“蠢貨,都是外室,還要爭一爭誰重要,現在好了,重不重要爺不知道,爺知道你們想重要也重要不得了。”
低著頭的弟弟看起來窩囊又可恨,胤礽深吸幾口氣,還是壓著煩躁安排起了侍寢的章程。
雖然看似減少了某些人的得利,但大多數人還是贊同的。
胤?想要反對,但胤?抗爭不過,憋憋屈屈的也跟著答應了下來。
“倒是你,什麼時候得了佳瑩首肯,什麼時候再說吧。”
胤禔:我真的太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