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們沒想到的是,只接手中饋不到幾個月的側福晉,大廚房根本不敢聽其命令列事。
畢竟前有這位得寵的甘格格,後有王爺親自去乾清宮跪著求來的嫡福晉未入府,一個側福晉,有著身子也沒能得了王爺的憐惜,他們哪裡敢聽呢?畢竟又沒有錢拿!
胤禛得知了宜修的小動作很是生氣,他還以為宜修和他一樣,不得寵的庶出只能收斂了自己的鋒芒低調老實做人。
沒想到他確實顧忌多,宜修卻膽子大的很。
“宜修的性子左了,她有著身子,你莫要靠近。”
只是兩三日的功夫,胤禛卻覺得自己和珩玥認識了兩輩子一樣,他們有契合的理念,有對天地理法相同的認知,從詩詞歌賦到地裡的一株小草,都能說上三天三夜。
甘珩玥雖然不知道胤禛的話從何而來,但她對人對事向來是抱有最大的善念。
一杯清茶捧在手邊,彎起的嘴角帶著勸慰的溫暖和包容:
“側福晉就算有錯,也不過是她太在乎爺,太在乎孩子了而已,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是緣分也是福分,爺就原諒了側福晉這一次吧。”
胤禛到嘴邊的話反覆斟酌還是吐露了出來,宜修害的是珩玥,他視珩玥為知己為摯愛,自然還是希望她有些警惕。
甘珩玥愣了一下,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帶著幾分釋然的笑了笑:
“許是,許是妾身入府這幾日太在乎王爺的心了,側福晉有著身子,王爺是該多去照看的,王爺走吧,是妾身不好,是妾身不懂事。”
胤禛也沒有想到,珩玥的善良竟比柔則更甚,甚至心懷寬廣又溫柔。
“爺走了?你可不許想爺。”
胤禛倒退著往外走了兩步,一雙眼睛帶著打趣和促狹往甘珩玥臉上看去。
“不想。”
甘珩玥說的利落,但胤禛還是聽出了聲音中的顫抖和委屈。
“玥兒入府才幾日,有沒有和爺說過謊話?”
正是情濃時,胤禛哪裡能真的看著人委屈了。連忙走回去,又不正經的哄。
甘珩玥在胤禛懷裡轉了個身,帕子往臉前一遮,乾淨的眸子帶著些許不自在,悶聲悶氣的說了一聲‘有’。
“哦?玥兒說什麼謊了?”
胤禛只把自己往甘珩玥的臉頰前蹭,雙臂困著那截柔軟的細腰。
“那句不想,是假的。”
(再次強調,代入趙鴻飛!!!)
每當琅桐和疏影覺得自己可以獨當一面時,她們的好格格就會再次扔下一個驚雷,劈的她們頭皮發緊不知天地為何物。
可能這就是成婚和不成婚的區別吧,琅桐和疏影更加沒辦法理解雍親王的喜悅。
不過三兩句話,得到的賞賜卻堆滿了整個廂房,疏影和琅桐突然覺得,酸一酸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牙根吃飯的時候能硬起來就行,平常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