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正院每日都要請安,苗蕊的胎相穩當,柔則是不會開口免了她的禮的。
“福晉,福晉你吃屎了嗎?”
苗蕊的孕反並不嚴重,只是偶爾在午膳時對著魚啊蝦啊有些敏感,但晚膳的魚蝦卻不惹她討厭。
本身就靈巧的鼻子哪裡能受到這樣的折磨,在正院吐的一塌糊塗,眼淚糊了一臉。
“大膽!”
柔則拍了拍桌子,色厲內荏的威嚴並不唬人。
苗蕊擺了擺手,抬起眼皮看著上頭那個美的不可方物卻也臭的昏天黑地的福晉又吐了出來。
“妾身大膽?妾身還要說福晉大膽呢!明知道自己有隱疾還嫁給王爺,是不是哪裡的奸細,派來折磨王爺的!”
隔壁的宜修也吐了出來,雖然她月份大了,很少有反應,但柔則本就腥臭,再加上苗蕊吐的酸氣,叫她實在難忍。
正院的味道隨著風往外頭擴散開來,也幸好這親王府府邸寬敞,還不至於丟臉丟到鄰居家裡。
甘珩玥一邊安慰著苗蕊,一邊勸誡福晉大度。
“福晉息怒,蕊兒只是有孕了身子不爽利,並非對福晉不敬。福晉就看在蕊兒肚子裡王爺的親子的份上,不要對蕊兒有偏見吧。”
柔則進府不過幾日,就已經對甘珩玥的老好人形象熟悉了起來。
不管是誰犯了錯,她都要去求一求,甚至前個兒一個前院沒名沒份的侍妾搶了她的寵也不例外。她不同意,還要被指責不大度不愛王爺!
可偏偏王爺就吃這一套,柔則心裡像吃了三斤黃蓮一樣,苦不堪言。
“甘側福晉此言差矣,苗側福晉便是有了身孕,也不能對福晉不敬,豈不是壞了規矩?”
齊月賓到底還是和柔則走到了一起,兩人姐姐妹妹的相見恨晚。
甘珩玥一臉失望的看向齊月賓,彷彿在看一位屢教不改的頑童。
“齊格格真是好叫人失望,正院有些許氣味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並非胡攪蠻纏之人,也沒有對福晉有不敬之心,只是蕊兒到底有了身孕,王爺膝下孤單,咱們不應該多照顧她兩分嗎?
孕婦心緒起伏較大難免心直口快說些小兒不過腦子的話,齊格格卻不問青紅皂白的職責蕊兒,那造成蕊兒這般難受的因果呢,齊格格可有想過?齊格格可為王爺的子嗣想過?”
說到底,苗蕊的痛苦還是在正院的惡臭之上,一個沒腦子的孕婦,胤禛哪裡捨得責怪。
“從今兒起,苗氏就不用來正院請安了。”
胤禛下了值就被柔則叫到了正院,美人梨花帶雨雖然好看,但臭臭的美人兒,並不能引起任何憐惜。
他隨意敷衍了兩句,快步到了扶光院,才覺得自己活了回來。
甘珩玥是個不會在背後說人壞話的,她‘體貼’的為柔則找了很多個立不住的理由,安慰胤禛後院和諧,胤禛也就信了。
畢竟前朝的事已經夠費腦子了,後院有人管著,他真的不想操心。
看戲的康熙:嗯,甘氏有嫡妻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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