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捻一個你,塑一個我;打破重來,再捻一個你,在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生生死死都在一起。”
胤禛哪裡聽過這樣肉麻又情深不悔的調調,他只恨自己受制於人,不能給心愛的女子一個正妻之位。
甚至還遷怒到了柔則身上,都是這麼個女人,在太液池勾引了他,讓他和玥兒兩情相悅卻不得有明媒正娶之名。
扶光院的春夜熱鬧,正院卻越發冷清。
除卻柔則帶進府的三個婢女,其餘雍親王府的奴才能躲便躲,讓標榜自己喜靜不愛熱鬧的福晉很是享受了一把求仁得仁的美好。
關佳側福晉生辰宴當天,甘珩玥帶著禮物準點到大阿哥府赴宴。
各家的側福晉也都得了任務,今日務必要從甘側福晉嘴裡得到雍親王福晉具體情況。
然而她們會拐彎抹角,甘珩玥更是裝傻充愣的典範,推杯換盞半個時辰,愣是一點實際的信兒都沒有得到。
今日的主人翁關佳氏眼珠子轉了轉,她和甘珩玥也算是熟悉,倒是比較清楚甘珩玥的性子。
“昨兒我們福晉還說呢,前幾次小宴雍親王福晉都告了病,也不知道嚴不嚴重,許過幾日得空了,去你們府上瞧瞧。”
她說的直白,周圍幾個側福晉眉眼間傳著官司,似是不覺得這般能有什麼用。
可偏偏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讓甘珩玥打開了話匣子。
她眉頭輕輕蹙起,本就生的我見猶憐的臉上帶著憂愁和傷感。
一雙白的有些病態的手攥著帕子置於心口,滿嘴都是對自家府上的福晉和王爺的擔憂。
“我這心裡也實在揪得慌,福晉的身子成婚受禮時還好好兒的,內裡怕是有旁人不知的弱症。如今也是日日熬著,府醫瞧了又瞧,王爺也請了這京裡的名醫看了又看,我瞧著都萬般不忍了。”
關佳氏和其她人面面相覷,她們還以為雍親王福晉是拿喬,原來是真的有病。
“可是什麼病症?你若是方便說,咱們也好集思廣益,總好過你們乾著急要好。”
這好信兒的總是不會錯過,大家對從未露過面的雍親王福晉好奇極了。
甘珩玥抿了抿唇,帶著猶豫和為難,還是搖了搖頭:“莫要問我了,我也不好細說其中緣由,福晉的苦楚,是藏在骨血裡,不便對外人言說的難。”
側福晉們也實在不好為難甘珩玥,畢竟那雍親王和福晉都不是甘珩玥能得罪的,大家默契的轉了個話題,院子裡便又熱鬧了起來。
快著結束時,三阿哥的側福晉田佳氏卻突然想起先前玩兒的很好的苗蕊。
“府上的苗側福晉是不是快要生了?到時候咱們再一起聚一聚。”
苗蕊的預產期也就這個月底了,甘珩玥已經透過佟嬤嬤安排了不少人手,其中苗家送來的銀錢山參等傍身物也收了不少。
“是了,蕊兒約莫也就是這個月底,到時候和福晉說一聲,咱們也單聚一次。”
宜修的大阿哥滿月宴並沒有大辦,只是府上的人湊一起吃了個飯。畢竟被皇上從側福晉的位子上擼下來的,誰也不會為了大阿哥得罪皇上。
興高采烈的來,興高采烈的回,柔則和胤禛的名聲在不知不覺間被排擠在了一個個團體之外,只有甘珩玥在中間靠自己的理解傳話,偶爾會錯了意也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