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屏著呼吸,看著從前那個讓他一見傾心的容顏沒有絲毫心動。
“回去你的院子,身上還病著,莫要出門亂走了。”
這味道倒也算是懂事,若是柔則不出門,也只會侷限在她所待的那個屋子。
可遇上了外頭的清風就不得了了,香雖然不能飄萬里,但臭可以。
柔則委委屈屈的紅了眼眶,欲說還休的眼神確實勾人。
但經過了甘珩玥不要錢似的真情洗禮,胤禛對這些小動作已經基本免疫了。
畢竟論哭的好看,只靠天賦的柔則和進修過許多前輩演技的甘珩玥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二阿哥的洗三辦的盛大,苗氏本就得用,苗蕊又得胤禛喜愛,被烏拉那拉氏姐妹扯下的名聲,胤禛就指望著兩個側福晉給他拉拔回一些。
“玥兒若是喜歡孩子,爺就努力一些。”
甘珩玥的針線並不算特別好,她雖然學了很多技能,但刺繡這一道並未點亮。
只是給好姐妹的孩子做小衣服,甘珩玥很是認真。
甘珩玥摸了摸肚子,笑的一臉繾綣和溫柔,輕飄飄的看了胤禛一眼,像是帶著鉤子似的,清純中又帶著嬌媚。
胤禛抱著甘珩玥轉了個身,他小心翼翼的把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一臉驚喜和不可置信。
“玥兒。”
胤禛的醃製配料少了兩味,所以目前並不算臭。但也僅限於正常的社交距離下沒有異樣。若是親密接觸,還是有些味道的。
趕在臭氣影響她的嗅覺時,甘珩玥還是用了藥得了孩子,畢竟胤禛的質量她還是很瞭解的,靠天意比較艱難。
“前兒身子不爽,府醫來瞧,說是有一月多了。”
佟嬤嬤只有一個,甘珩玥分配的時間就比較謹慎。
看了苗蕊的看她的,又不會過分勞累,也不至於力不從心。
胤禛連忙打發高毋庸進宮報喜,又讓蘇培盛開了他的私庫,把珍藏的寶貝都送了過來。
“這是皇額娘留給爺心愛的女子的。”
那是一套奢華的頭面,其發冠以赤金累絲為底,嵌瑩潤東珠,色白凝脂光華內斂,間點冰種碧璽、正陽翡翠、鴿血紅寶石,鏤雕纏枝西番蓮、雙雀銜珠紋樣,工法繁複精密。
赤金點翠層疊鋪展,翠羽鮮亮勻潤不浮豔,金稜鑲蜜蠟和田暖玉,流蘇貫串米珠寶石,垂墜規整垂落。
氣韻端重凜然,金光耀而不俗,珠玉沉而貴氣,大匠的風華是底蘊和歲月的累積。
“這太貴重了,妾身不能要,妾身已經看到了王爺的心,感受到了王爺的愛,這樣的情分,才是妾身最珍貴的寶物。”
甘珩玥強迫自己的眼睛從這頂發冠中離開,一番剖心似的話,讓胤禛受用又感動。
“再貴重,也是配了玥兒才相得益彰。若是不給玥兒,這發冠怕是要明珠蒙塵,也浪費了皇額孃的心意。”
這是孝懿皇后留給胤禛福晉的東西,但胤禛的心早就偏了,在他心裡,柔則不是他的嫡妻,只是他被糊弄被欺騙的證據。
。人的最,子妻的禛胤羅覺新他是才,玥珩甘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