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胤禛敗也敗在人緣上,他說的再有條理,胤礽不看理論只看證據和證人。
雖然雙方都沒有證據,但胤?永遠是胤禟的證人。
只有汙衊人的,才知道被汙衊的那個人有多無辜。胤禟背地裡笑的臉都小了一圈,然而轉過頭仍舊全方位不遺餘力的打擊胤禛,這是他畢生的使命。
宜妃對於胤禟的作為也很無奈,不過她沒有勸阻過,甚至還添油加醋的表示了對胤禟的支援。
倒不是支援胤禟和胤禛兄弟睨牆,只是自從胤禟發現太子恢復了能動手絕不動嘴的日子後,胤禛遭受的肉體擊打一日比一日多,況且他有胤?幫著,總是勝利那一方。
這讓積累了十幾年的怨氣可以源源不斷的輸出,就連胤禩那裡,都忽視了。
宜妃本就不喜歡自家兒子總是跟在老八屁股後頭,如今見他有了旁的事情絆住了精神,哪裡還會阻止,甚至恨不得親自上前提供一個人證。
至於德妃,那不好意思了,本就不算好的關係不需要過多考慮。
只是宜妃到底還留著一些良善,怕胤禛這個小心眼的牽連甘珩玥,隔三差五的往甘珩玥院子裡送些珠寶首飾布料補品之類的,安一安自己的心。
甘珩玥來者不拒,反正她有兒子了,再不用伺候臭男人了,還管他喜不喜歡幹什麼?他的喜歡又不值錢。
德妃卻不高興,雖然甘珩玥並非是她喜歡的,但也算是她德妃的兒媳婦,收了宜妃的禮就是跟她這個婆婆對著幹。
大著肚子的甘珩玥被德妃叫到永和宮裡聽訓,她雖然沒什麼人脈,但她有一個護軍統領的爹,接到入宮的訊息就和家裡送了信兒,如今宜妃那裡應該已經得到了訊息。
對自己的身體穴位等了如指掌的甘珩玥,掐著時間等到了宜妃帶著康熙過來。
她搖搖欲墜的身姿和閉眼小憩的德妃呈鮮明的對比,等她漂漂亮亮的倒在地上,身下也泅出了一攤的鮮血。
血是每個小世界生產時偷摸攢下來的,新鮮熱乎隨取隨用。
肚子雖然安穩,但胎相在太醫手中卻是大凶之兆。
有宜妃的宣揚,德妃磋磨兒媳婦的話就這麼水靈靈的傳遍了整個京城。
甘珩玥雖然礙於人設不能添油加醋,但誰會想到,她身邊的佟嬤嬤是個暗戳戳的黑手呢。
論主僕情誼,佟嬤嬤和孝懿皇后才是真正的主僕,雍親王都得往後排。
尤其是在對付烏雅氏這一塊,雍親王甚至都沒有排面叫佟嬤嬤猶豫一二。
一句‘德妃幫雍親王福晉打非烏拉那拉氏女子的胎’的熱搜,引爆京城的大街小巷。
床上躺著保胎的甘珩玥是無辜又可憐的受害者,而在雍親王府上雖然動了心思但沒有來得及下手的烏拉那拉氏姐妹,還有宮裡的德妃同時受到了訓斥。
與此同時,太液池那身類似妃位吉服的衣裳也被佟嬤嬤找了出來,德妃變德嬪,柔則‘病逝’,甘珩玥作為漢軍旗的繼福晉上了玉牒,這事才算是落下帷幕。
雖然皇家並沒有妾室扶正的先例,但胤禛的人緣和如今被胤礽糟蹋的威嚴全無的現狀,實在不適合再糟蹋一個世家貴女進去,想著甘氏大度善良,是最合適福晉這一位子的。
也不用雍親王上摺子,康熙很自然的給他換了妻子並大度的保留了柔則的命。畢竟這麼一個臭兒子,他也不願意再賜下好姑娘去糟蹋。左右都是臭,那就一起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