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啟祥宮很熱鬧,笑啊鬧啊的聲音隨著風送到養心殿裡,皇上手裡的硃砂筆放下,看著窗欞那團氤氳的光,嘴角也不自覺的帶了笑意。
“你貞主子又和誰玩兒上了?怎麼這麼熱鬧。”
沈羲和是個非常喜歡交朋友的開朗性子,後宮內只要說她漂亮的,誇她可愛的,她都能和人家說上三天三夜。
如果再加上錦常在,那就再加上三天三夜。
蘇培盛想著剛才小廈子送來的訊息,語氣都比往常要輕快。
“貞妃娘娘邀了齊妃娘娘,敬妃娘娘,祺嬪和安嬪在啟祥宮投壺呢。”
四個人,好幾條心,合則後宮大亂,分則亂成一團稀粥。
也難為沈羲和把她們都蒐羅到一處去,竟也能和和氣氣的笑出聲。
皇上搖了搖頭,實在不懂沈羲和這般透亮的人是怎麼快活的活到現在還沒有樹敵的。
“叫啟祥宮的人小心著伺候。”
齊妃祺嬪沒腦子,敬妃聰慧但不惹事,安嬪嘛,被皇后帶壞了,但是膽子不大,應該也鬧不出什麼動靜。
只是祺嬪是個咋呼的,別和安嬪別了苗頭連累了貞妃才好。
蘇培盛小心的應是,從前莞嬪在宮裡頭的時候,風裡來雨裡去,在甬道被齊妃扇巴掌皇上都沒有多問一句。
如今貞妃不過是和幾位娘娘玩一玩鬧一鬧,皇上就操心的厲害。果然同人不同命,便是有那張臉又如何,性格和這皇宮八字不合就不適合享榮寵。
“聽說貞姐姐把惠嬪罵的起不來身了,貞姐姐可真厲害啊!”
自從沈羲和在沈眉莊那裡一戰成名後,祺嬪對貞妃的所有不滿都煙消雲散,甚至還盲目的多了許多的崇拜情結。
就連安嬪也是如此。
她向來笨嘴拙舌的,說也說不過,總是被嫌棄被瞧不起,早就對沈眉莊恨之入骨了。
沈羲和撥弄了一下耳邊的東珠耳墜,抿著嘴努力的控制著臉上的驕傲和自豪。
“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惠嬪巴巴的來本宮這裡給甄氏討公道,比那路邊的哈巴狗還要殷勤,不知道的,還以為惠嬪是廢妃甄氏的家生子呢,不知所謂。”
這話說到了敬妃的心坎裡,曾經在鹹福宮住著的沈眉莊讓她多少個日夜都不能安寢,實在是一把辛酸淚。
“可不是,當初敦肅皇貴妃燒了碎玉軒傷了惠嬪,貞姐姐進宮晚沒瞧著,那模樣可真是大快人心。”
祺嬪被燒了家當,心裡頭這股火怎麼也咽不下去。
要不是沈眉莊傷了身子,她怕是要鬧上一鬧呢。
不過那點錢,換沈眉莊一個火燒火燎的大口子,倒也划算。
沈羲和和康明珠來了興趣,她們二人進宮晚一些,好多熱鬧都沒趕上。
“什麼?燒了碎玉軒?怎麼回事?”
探身的弧度都是一模一樣,更別提兩張嬌嫩的臉蛋上掛著同款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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