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不知怎麼又轉了個彎,祺嬪和齊妃聽不懂,但是乖巧的站在了敬妃和嫻嬪身後,表示了自己的態度。
崔槿汐額頭見了些許冷汗,表情雖然還是坦然自若,但唇色卻泛了白。
後頭站著看戲的烏拉那拉宜修微微挑眉:“賈答應這是在等溫太醫吧?說來也是稀奇,這賈答應雖然在後宮時間不長,但卻和溫太醫關係不同尋常呢。”
沒有了打胎的重任,也沒了天天端架子打發時間的KPI,宜修有大把時間發呆冥想,早就開始懷疑賈嬛這一胎了。
畢竟按照之前這位賤人的心性,哪裡是肯灰撲撲回宮的性子呢?
至少要和皇上三辭三讓,才符合她賈嬛清高的表象才對。
那是有什麼事讓賈嬛不得不回宮呢?
一次侍寢就有孕的好事在宜修眼裡根本是不可能的,不然她的打胎事業早就把她牽連的破產了。
所以,這一胎一定是宮外懷上的,別的男人的野種。
宜修能想通,敬妃和嫻嬪也能。
兩人自知今日務必得按死了賈嬛,不然在場之人都討不了好。
“什麼好不好的,這人命關天的時候,哪裡還講究那麼多了?溫太醫既然沒來,就找江太醫文太醫,總要先顧著皇嗣才是。”
敬妃的語氣並不誇張,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與擔憂,似乎對賈答應和祺嬪之間的齟齬並不曾放在心上。
皇上的目光帶著打量和懷疑,從崔槿汐身上略過,落在了後頭笑意明顯的烏拉那拉貴人身上。
“敬妃說的也有道理,溫太醫還沒來,傳文太醫趕緊過來。”
文太醫負責皇上的身子,是沈羲和安胎時用的頗為順手的太醫,她又是個喜歡分享的,皇上查了查底子乾淨,也就這麼順著沈羲和的性子用了下來。
一向不參與後宮的大事小情,也算是很得皇上信任。
崔槿汐哪裡想到自家主子牆倒眾人推,剛才還是太過急切,給聰明人留下了把柄。
只是現在推拒又顯得心虛,只好退回去和賈嬛說了一說。
賈嬛生氣崔槿汐的辦事不力,可事已至此,推脫責任是沒有用的。
“皇上,若是嬪妾無能,希望皇上保住嬪妾的兩個孩子。”
為今之計,賈嬛也只能示弱,求得皇上的憐惜,爭取溫實初趕來的時間了。
可能是微弱的主角光環起了作用,關鍵時刻,溫實初確實比文太醫早了一步進了碎玉軒的大門。
敬妃的心沉了沉,走到嫻嬪身邊,看著裡頭語氣擔憂:“溫太醫年輕,這雙胎實在是吉兆,若是有個有經驗的太醫看護著,倒是更穩妥。”
“是啊,賈答應可能是想給皇上一個驚喜,只是到生產關頭,實在莽撞了。”
安陵容順著敬妃的話附和,聽的皇上手指尖的珠子滾的飛快。
沈羲和瞧了一眼眾人,各色的濃妝遮蓋不住看好戲的表情,只是也太顯眼了一些,本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弄得這樣聲勢浩大的,難免小心眼的皇上不會記恨。
“好了,都安靜些,賈氏不過是個答應,哪裡用得上你們守著,都回去吧,緊著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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