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依看果郡王啞口無言的樣子也沒有放過他,白眼一翻嫌棄的嘖了一聲。
“你看,說到關鍵的十七叔你又不說話了,怎麼?這好名聲就靠你那些奴才口口相傳啊,就是自娛自樂唄。”
阿晉這個忠心的奴才哪裡能任由葉瀾依這麼對主子撒野,上前兩步剛想開口用公主之位的恩情道德綁架,轉眼就躺在了地上。
“少拿我的身份說事,你家王爺的命還是我救的呢,銀貨兩訖,再說就不禮貌了哦。要是把我逼的以死明志了,可就要你家王爺去和親了哦。
不過按照我的性子,孤家寡人的,怕是直接犯個誅九族的罪也不是不可能。我的九族皇阿瑪能不能找到不一定,但是王爺這個推薦人一定是逃不脫的哦。”
葉瀾依腳踩著阿晉的胸口,也算是他這個奴才運氣好,今兒出門遛彎穿的是平底繡花鞋,威力還不至於巨大。
然而有身手的阿晉被葉瀾依輕鬆撂倒這個事實還是讓他不敢睜開眼。
在果郡王身邊伺候了也有小二十年了,阿晉頭一次發現,自己不能護主,實在是道心破碎,粘都粘不起來。
單是和親這一點,葉瀾依在後宮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橫行,便是外頭的言官宗親說起來,也是囫圇著帶過,畢竟沒有了這個瀾依公主,誰家的女兒不就要遭殃了。
左右瀾依公主有分寸,便是跋扈一些又如何,皇家的公主,有脾氣都是正常的。
這根針紮了果郡王而已,大家還不至於義憤填膺的為他討公道。
“公主留步。”
解決了果郡王的葉瀾依心情大好,順手打劫了阿晉身上的荷包,正打算換個地方轉一轉,就被身後溫婉的聲音留住。
轉過身,那人穿著青色的旗裝,身段算不得婀娜,但也別有一番韻味。
對果郡王的惡行到底是被正義的使者看在了眼裡,莞貴人和果郡王雖不算故交,但也有幾分情分,如今更是看不得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瀾依公主仗勢欺人,主動挺身上前,為主僕二人討一個公道。
“你是哪位娘娘?”
葉瀾依的語氣並不算熱絡,但也絕對稱不上不恭敬。
可惜有的人不知天高地厚,對著葉瀾依講宮規。
葉瀾依嗤笑:“一個小貴人罷了,怎麼?你們姓甄的比我這個姓愛新覺羅的高貴?”
浣碧那點子氣勢一下子就被戳破了去,另一側的崔槿汐趕忙上前請罪。
“你這個貴人倒是稀奇,身邊的奴才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把我這裡當戲班子耍了嗎?”
嫌棄的揮揮手,不耐煩的拎起阿晉的衣領甩了甩。
“剛才我就瞧見你們主僕了,躲在後頭的灌木那裡打量著沒人知道嗎?既然覺得不公為何不早早出來阻止?這個時候充當什麼好人呢,好虛偽一人。”
說著話,阿晉的臉也被領子勒的漲紅。
“看清楚了嗎?不過是一點皮肉的傷,便叫你這貴人斤斤計較的衝出來當判官了,沒用的男人和假大空的女人,呵。”
葉瀾依轉身離開,徒留後頭的莞貴人和果郡王相顧無言,甚至在心底嫌棄彼此的無用。
好好一對情感萌芽的年輕男女,被這意外弄的熄滅了蠢蠢欲動的火苗,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