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嬪沉下心想了想,回宮的路不比在園子裡難走,她不爭皇上的寵愛,那就天然不會被華妃記恨,私下裡若是能得年家的幫助,確實對弘晝來說是一樁好事。
“只是年家現在也是烈火烹油岌岌可危。”
局外人總是看的透徹,在圓明園的裕嬪聽多了年羹堯的功勞和華妃的盛寵,對這些並不算陌生。再加上耿家在外頭有些門路,她知道,年家的未來,可不是那麼穩固的。
葉瀾依笑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得逞和不叫人討厭的惡意。
“那就是額娘和五哥的事了,年家說危險也危險,但轉危為安未必不能做到。左右女兒我一年半載的也要出去和親,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裕嬪母子贏了,她在外頭確實有些好處,裕嬪母子輸了,便是弘曆登基她也不懼,左右是個樂子,關她這個和親的公主什麼事。
裕嬪驚訝的睜大雙眼,她以為自己靠喝酒勸退皇上的寵愛就已經是後宮獨一份的莽撞了。
沒想到啊,一山更比一山高,她這個女兒不顧後孃的死活也是乾脆利索呢。
不過片刻裕嬪又笑了起來:“你倒是坦誠,說的也沒錯,左右你嫁出去了,能掙到什麼底氣是你的本事,我和弘晝,成了是你的靠山,輸了也不會是你的拖累。”
話雖如此,回宮本就是奔著富貴和榮華去的,若是一心安穩粗茶淡飯也能將就的話,她自然也有辦法不回宮。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甄答應這人有些奇,你小心些吧。”
按照裕嬪的觀察,再得寵的妾室鬧出和兒子的醜聞除了降位,禁足等受罪小套餐也該安排著才對。
但甄答應卻沒有。
不僅沒有禁足,甚至皇上偶爾還會傳召她去勤政殿伴駕。
這本身就是甄答應有她們不知道的本事的訊號。
再聯合著最近華妃的動靜,裕嬪眯了眯眼看著廖廖幾顆星星的夜空,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
葉瀾依歪了歪頭,甄嬛最大最重的報復,怕是在她和親前那些嫁妝問題上。
說不得是老生常談,讓曹琴默幫著操持。
這都是小節,不礙事。
想到這裡,葉瀾依又想起了皇后送來的那個嬤嬤,也不知道養好了傷沒有,總是這麼在屋子裡不見人也不是個事啊。
迷迷糊糊的,葉瀾依陷入沉睡。
趁著回宮前這幾日的空閒,曹琴默忙的腳底打轉,溫宜便被葉瀾依接了過來,兩歲的孩子正是好帶的時候,可可愛愛的一個,又好玩兒又香噴噴。
“你額娘最近在忙什麼呀。”
葉瀾依戳了戳溫宜的小肉臉,正在啃蘋果的溫宜抬起頭,下巴上還掛著口水和果汁。
“不積豆,額涼,和華涼涼萌。”
葉瀾依的心思被溫宜那磕絆的小動靜又帶偏了,嘰裡咕嚕說什麼呢,不知道,好想咬一口。
溫宜習慣的湊上去,把臉給葉瀾依親了一大口,淡定的坐下繼續啃蘋果。
那蘋果可是葉瀾依用了地府黑科技的,保證溫宜健健康康,獨一份的好東西。
。的吃姐姐然不,完吃都得了說姐姐道知宜溫但,懂不然雖宜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