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貴人淳貴人和欣貴人都是曹琴默在管理,負責爭寵的負責給皇上透露皇后的醜惡嘴臉的,還有負責攪混後宮這一鍋水的,分工明確且各自為戰。
華妃只盯著四阿哥這一攤事,順便再聽一聽松陽縣的進度,便是她最繁重的工作了。
“敬妃和沈貴人如今相處很好,四阿哥經常在沈貴人的存菊堂一待就是半宿,都是敬妃幫著遮掩的。”
敬妃未必看不穿沈眉莊和四阿哥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只是她自潛邸到後宮,一直未能得一個孩子已經成了心病。
再加上四阿哥嘴甜會哄人,再會忍的人都生出了一點不該有的野心。
“哼,她第一次看到四阿哥和沈眉莊不清不楚時沒有往外說,就開不了口了,否則她這個主位也沒有好下場。
唯一的辦法就是幫兩人遮掩,況且現在沈貴人沒有恩寵沒有官司,鹹福宮和冷宮也沒什麼區別,有那樣的心思倒也不為過。”
皇后針對有孕的嬪妃,華妃針對得寵的嬪妃,滿軍旗的看不起漢軍旗,鹹福宮就是天然的世外桃源,就連皇上都很少關注。
“不過四阿哥比五阿哥用功,經常讀書讀到大半夜,就連練字都是寫到手發抖為止,皇上瞧了,態度好了不少呢。”
德嬪的肚子是皇后的眼中釘,即便富察氏送來的奴才得力,也今兒疼明兒見紅的,便是個阿哥,生下來也是個病秧子,影響不到五阿哥。
有皇后兢兢業業的打胎,華妃只需要一點一點把皇后的僅剩的威嚴在皇上眼裡打碎,就不值一提了。
所以皇后不能完全死,但也不能太好過,這就是安陵容存在的意義。
“等他成長起來就不好對付了,安陵容送來的香料怎麼樣?容易被察覺嗎?”
安家是怎麼起家的,安陵容擅長什麼,華妃知道的清楚。
本想著慢慢來,但四阿哥太不識趣了。
“很難察覺,武太醫也說了,配合著紅山茶和晚香玉,一時上頭鑄成了大錯,隨著人清醒,藥性也就出去了,神不知鬼不覺。”
其實安陵容的香料配的很淺淡,為的就是不易被發現,即便配合上紅山茶和晚香玉,只要兩人沒有意動,也是枉然。
可惜鹹福宮的母子倆卻並非那麼清白,沈眉莊低谷時遇見四阿哥這樣的貼心人,四阿哥年輕氣盛沒有經過系統的教導和疏解,這樣的乾柴和烈火湊在了一起,也是難忘極了。
“今兒四阿哥待的時間有點長啊。”
敬妃看了一眼快要燃燒到底的蠟燭,心裡頭直突突。
如意和含珠也覺得奇怪,只當是那半路母子又念上了書,並沒有往深裡想。
畢竟沈貴人確實出自山東濟州,學問不比學堂的夫子差,四阿哥偶爾來討教,她們都見怪不怪了。
“許是有什麼難題吧。”
如意說著,提著宮燈往外走。
畢竟善後這事說簡單也不算簡單。
只是行至存菊堂門口,看到等候在外的採星採月和四阿哥身邊的小金子,還有隱隱綽綽的曖昧聲響,如意的臉比死了三天還要白。
“娘娘,不好了,四阿哥和沈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