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士變身火器製造商,甚至葉瀾依只要金丹大小的趁手之物,實在是讓術士只恨不愛。
納善點了點頭,他不問公主的辦法是什麼,他只要看到結果就行。
“恪靖公主那裡回信了嗎?”
雖然不是一個系統,但遠在外,還是有熟人好辦事。
恪靖公主對於準噶爾也是恨之慾死,畢竟是大清的公主,所以配合度非常高。
“你輸了。”
葉瀾依扔下手裡的棋子,雖然仍舊是面無表情,但納善知道,公主生氣了。
自從出現在靖寧公主的生辰宴的那天起,納善就知道,自己不再是鈕鈷祿家一呼百應的小少爺,他是公主見不得光的夫侍,也是大清背後的那個謀士。
雖然這個心態很難一時半會兒的轉變過來,但納善的接受度還算高,態度和表現一直都很叫公主滿意。
這次失了分寸,也是靖寧公主實在謀策和驍勇過人,讓他錯了幾分心思。
納善心思轉過了彎兒,雙膝跪在地上,俯在靖寧的膝頭,一雙水泡過似的眼珠子帶著祈求和無辜。
“公主,是奴才逾矩了,讓奴才伺候公主好不好?”
葉瀾依欣賞納善的機靈,但不代表能讓納善做了她的主,她是去準噶爾作威作福的,不是給滿族男子鋪路的。
她掐著納善的下巴看了看,嘴角噙著笑,眼神卻帶著殺意。
“你可以幫著大清綿延後嗣,那些暗衛也可以,若你想著用本公主給你鈕鈷祿氏鋪路,那就趁早死在路上,也好過今後受了皮肉折磨。”
納善眨了眨眼,乖巧的跪在一旁,沒有再多話。
葉瀾依也不搭理他,昨兒在驛站鬧的有些過了頭,今天腰還是酸的。
等到了準噶爾,箱籠裡的夾襖也穿上了身。
伊犁的景色在冬日看來有些蕭條,只是地是廣的,天是無邊無際的,就連空氣中凌冽的寒風,都帶著自由的氣息。
摩格的態度有些敷衍,葉瀾依坐在馬車上沒有下車。
“請公主下車。”
摩格也想一走了之,但不知是誰四處在準噶爾散佈謠言,說老可汗屍骨未寒摩格就張羅著求娶公主,一定不是老可汗的血脈,才如此泯滅人性。
草原部落,即使沒有大清那般用近乎苛刻的孝道來做事做人,但也不會要一個狼心狗肺甚至血脈不純的統領。
現在不是大清必須和親,而是摩格需要靖寧公主這個妻子,來幫他坐穩可汗之位。
弓腰,低頭,伸手,摩格擺足了姿態,葉瀾依才姍姍從馬車上走出,大紅的嫁衣掩蓋不了那張風華絕色的臉。
“走吧。”
搭著納善的手,葉瀾依甚至都沒有看一眼摩格的臉色。
那大鬍子就是看著就覺得臭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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