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進了宮可就不一樣了,由不得六丫頭幹不幹,他們有了皇親國戚的名頭,做什麼不是一飛沖天呢?
孫柔嘉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抬起手瞧了瞧這雙原主花了大價錢保養的柔荑。
“進宮的日子就在三日後,這屋子還是破屋子,衣裳也還是舊衣裳。”
翻身半天,床還有嘎吱嘎吱的聲響,門口沒有下人,真是好慘一女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孫柔嘉先一步從空間裡取了強身健體的,改善膚質的藥吞了下去。
原主生的漂亮,卻礙於資源有限,皮膚又長期受劣質粉啊膏啊的影響有些粗糙。
分明都要進宮享受了,自己也得痛痛快快的,才不辜負人生嘛。
這一覺睡得不算好,屋子感覺要漏,身下的床板還有伴奏,屬實吵鬧了一些。
“六姑娘既然醒了,就去前院請安吧,夫人還有囑託要告誡六姑娘呢。”
來人是前院的婢女,生的不漂亮捯飭的比她這個正經小姐更像主子,那腰扭的歪歪斜斜的,也是難為她了,扭了這麼多年也沒扭進了她那不挑食的爹的眼裡。
這屋子攏共就七八身衣裳,袖口也磨毛邊了,布料也褪色了,沒什麼可選的餘地,孫柔嘉隨便找了一件看著新一些的穿好,跟著那個水蛇腰往正院去。
“女兒的名字想來娘也報上去了,聽聞昨兒宮裡來人還瞧了女兒一眼,怎麼樣?女兒這張臉賣了多少好處啊?說來給女兒聽一聽?”
孫柔嘉在後頭撿了個位子隨意的坐了下去,沒有理會上頭那個虎姑婆,順便把想摁著她磕頭的奴婢也踹飛了出去。
昨兒忘了說了,大力水她是不會忘了嗑的,這狼窩虎穴的,她得自保啊~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敢這樣和我說話。”
孫夫人塗著紅色蔻丹的手指指點點的在眼前晃悠,瞧著就讓人心煩。
孫柔嘉隨手抓著旁邊的小几上的杯子摔到了孫夫人腳下,凌亂的瓷片飛濺,溫熱的茶水也灑到了孫夫人的裙襬上,引起了一陣高昂的尖叫。
“我不僅敢,我還敢自裁,我還敢刺駕!”
孫柔嘉又摔了一個杯子,捏著碎片抵在了脖子上。
內侍來瞧過了她這個準進宮的孫答應,宮裡的記檔也上了她孫柔嘉的名號,畫像也呈到了御前皇上的桌子上,今兒要是死在了孫府,這孫府上下百餘口人也別想活。
孫夫人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鵝,一下子就熄了火,聲音也正常了,面目也不猙獰了,好像剛才那些辱罵和嫌棄都是假象。
“你說吧,你想要什麼?”
孫夫人並不是衝動憨傻,相反她有點小聰明,也很會審時度勢,曾經那個庶女沒依靠好拿捏,她雖然算不得欺負,但也實實在在的打壓過。
如今成了宮裡的小主,甚至內侍也過了臉,就不是她們能隨意拿捏的了。
“錢,不要銀票,只要金元寶銀元寶金錁子銀錁子,金花生銀瓜子,共計三萬兩,還要翡翠頭面三十套,綾羅綢緞五十匹,人參鹿茸當歸靈芝等救命藥材若干。”
孫夫人的嘴角抽動了幾下,忍了又忍才沒有跳起來繼續罵。
“沒有,太多了。”
孫柔嘉也不討價還價,直接起身往外走:“那我進宮了就刺駕,都別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