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暄抱著韞歡的手蹭了蹭,神氣的揚著圓圓的下巴驕傲的說道:“沒關係的額娘,我打過弘晙屁股了。額娘你不是說了,當哥哥的管教弟弟,天經地義嘛。”
胤棋的眉頭微挑,看向弘暄的眼神也帶了幾分笑意。
回到府上,敦郡王還沒有回來,弘暄跑了一陣子累的快,倒在床上像一頭白白軟軟的小豬,睡得噴香。
迎春和盼春給韞歡換著衣裳,一旁的索嬤嬤送上來一封信。
“二阿哥那邊不算鬆快,但大阿哥那裡聽說了二阿哥出宮後,也送了幾次信兒過去。”
索嬤嬤雖然出自博爾濟吉特氏,但是太皇太后留下的人手,對於後院前朝這些個彎彎繞繞很有一番手段。
韞歡瞧著信上的小楷不自覺掛了笑,這從奪嫡的風波中被推出來的兄弟倆如今又好上了。
胤禔居然給胤礽出主意挖地道,真是好大一場兄弟情深。
“對了,這也是二阿哥送來的,叫福晉您斟酌著用。”
索嬤嬤拿著一個小小的紙包放在韞歡眼前。
韞歡瞧了一眼,隨手收了起來。
“先瞧瞧王爺的意思吧。”
人到了放鬆的環境中,人也跟著恢復了正常,本就站在所有兄弟最前頭的腦子如今執行順暢,根據胤礽的推測,這皇位,大機率要落到他那個看似不起眼,實則心眼子成麻團的四弟身上。
而胤禛此人又最是小心眼,跟著胤禩給他搗亂的胤?,能靠著強大的背景得一個善待,但仍舊執迷不悟的話,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畢竟論起狠心,胤禛在他們兄弟中,當仁不讓居於首位。
自然,胤礽也對弟弟們沒有多少兄弟情深。
甚至胤?在胤礽眼裡,都不如韞歡這個表妹重要一些。
那紙包裡送來的,是毒藥。
不至於叫胤?當場喪命,但也會纏綿病榻,再沒有機會和胤禩廝混惹事。
到底還算新婚燕爾,不是韞歡心軟,而是胤?這個時候生了怪病,難免會連累她的名聲。
索嬤嬤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勸。
主子有主子的安排。
“表哥不打算繼續爭,也要給自己留條後路才好。”
就算登基的最後還是雍親王,二阿哥一脈也不能就這麼落魄下去啊。
她還指望著大家都支楞起來,好去給今後的皇上添磚加瓦呢。
索嬤嬤很贊同自家福晉的話,但二阿哥如今提不起精神。
“就算是不為了自己,也為了弘皙他們。若是按照表哥所說,這...雍親王,可不是個大氣的。”
荒唐的王爺大家見得多,但荒唐到雍親王這個份上的,大家也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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