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是想回憶細節,還是想構建細節啊。”
看似有些咄咄逼人的胤礽不過是個內裡空虛的軟柿子,韞歡早就發現了他外強中乾的死裝德行,不過是反手撩撥一下,就露出了怯懦的本來面目。
“出去看看外頭的人。”
胤礽輕咳一聲,手忙腳亂的整理了一下本就整齊的衣領。
韞歡抬步走了出去,直接坐上了軟轎。
這人啊,越歇著越懶,能坐著的時候,絕不會多走一步路。
暢春園最邊緣住著幾個能唱會跳的姑娘,一個個生的花容月貌,細細觀望去,都有幾分故人的影子。
偏沒有一個是特別相似的,只神態,眉眼,口鼻,身姿處一處神似。
“都是秦柳河畔的姑娘,乾淨會伺候人,家中艱難落魄至此。”
胤礽走的倒是快,站在韞歡身後無事發生的模樣。
家中艱難才得以落魄至此,想來家中人現在過得不錯,才能讓這些人心甘情願的踏入這名利場。
“聽聞莞常在在宮裡頭受了驚病了。”
胤礽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嘲諷還是嫌棄。
“既然現在病著,做哥哥的也不願意瞧著老四孤苦伶仃。”
前頭剛被彈劾了選秀和重漢輕滿一事,宮裡的皇上為了坐穩屁股底下的皇位,連忙以皇后疏漏為由,晉了富察貴人為淑妃,博爾濟吉特貴人為吉妃,方佳常在雖然年幼,也著實是適齡的旗人,晉為淳嬪,並且排在第三位侍了寢。
雖說時候不大對,但也確實管不到皇上的房中事,言官們只好另闢蹊徑,揪著皇后準允新人帶婢女入宮的寬宏大度之舉,挑出了莞常在甄嬛以常在之位僭越帶了兩位貼身婢女,甚至牽連出了碎玉軒殷勤伺候的崔槿汐。
言官們可能也沒想到,皇上後宮的熱鬧不是論個算的,而是論批次打包。
這番帶人的風波還沒有過去,以漢軍旗常在之位越過入宮時的方佳常在住進碎玉軒主殿一事又砸了下來。
一時間皇上御案上的摺子堆了一堆又一堆,看不完,根本看不完。
“皇上登基後清理了宮裡的大部分包衣,不過沒了烏雅氏,後宮倒也成不了太大的氣候。”
這幾個人自然不是以官家格格之名正經去當妃嬪的,胤礽這個人擰巴到了這裡,既要愛新覺羅氏的面子,又存著一股毀天滅地的邪惡。
“根據那些奴才所說,這幾個人分配在倚梅園,御花園,景陽宮和承乾宮最好。”
都是皇上經常會溜達的地方,偶遇比上趕著勾人的多。
“小心些華妃。”
雖然是伺候人的,但也是好人家的姑娘,但凡有一點法子,誰願意這樣賤賣自個兒呢。
宮裡頭最大的困難不是皇后,畢竟胤礽也沒有打算延續老四那不中用的血脈,在煙花之地調教過的女子,也沒有生兒育女的本事。
所以華妃,就是這些個嬌嬌嫩嫩的姑娘們的攔路虎,絆腳石。
胤礽想了想,確實不能把人隨便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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