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敦貝勒胤?為女兒造反起義到前太子和前直親王進宮穩定大局,皇上像是一個被困在陷阱裡的困獸一樣,掙也掙不脫,鬧也鬧不過。
“臣等,請二阿哥登基,以證國祚安穩。”
富察馬齊帶頭跪在胤礽之下,朝臣們有提前接到訊息的,也有半路回過味兒的,此時跟著富察馬齊的膝蓋一起,跪的穩穩當當。
胤礽沒有推辭,他本就是中宮嫡出,當了幾十年太子,最應該坐上這個位子的人。
在二阿哥府正打算和幾位妾室一同打馬吊的二福晉驟然接到進宮當皇后的訊息,面上全是迷茫和失落。
權利雖好,但被先帝支配的恐懼刻在了骨子裡,總覺得那紫禁城像是一頭吃人的怪獸。
更何況她又沒有兒子,拼死拼活的給皇上管理後宮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便宜了李佳側福晉。
嘆了口氣,二福晉起身接旨,換了身衣裳坐上轎子,往宮裡去。
“你還要回去嗎?表哥這裡也沒有多少后妃,挑一個喜歡的宮室,咱們倆還能做個伴。”
胤?的爵位像是過山車,忽上忽下,如今又恢復成了敦親王。
只不過搞事已經透支了他全部的心力,如今心衰氣竭,怕是也沒幾個日子了。
“王爺身子不大好了,我還是回府看一看為好。”
韞歡委婉的拒絕了胤礽的邀請,快速的出了宮。
誰會留在宮裡抬頭看這四四方方的天兒啊,即使是從前的前夫也沒這個面子讓她放棄自由。
胤?都要死了,弘暄為了守孝不能成婚,再加上胤礽和胤禔刻意培養,她自己一個人兒有大把時間享受生活,目的都達到了,誰還管工具人的死活。
好在韞歡也知道卸磨殺驢不可取,態度依舊和從前一樣,親近中又夾雜著幾分小情緒。
胤礽想了想,提筆給自家表妹落實了一個長公主的封號,也算是患難時的回報了。
不過從前那些得用的奴才胤礽並沒有收回,反而留在了敦親王府,隨時隨地演繹雍郡王府上的大小熱鬧。
畢竟是親弟弟,又這樣被趕下了臺,為了表示自己的仁慈,胤礽並沒有圈禁胤禛,反而把從前胤禛的活計又給了他。
至於胤禛從帝位又淪落成大臣的想法,在胤礽心裡不重要。
甚至讓昔日里的帝王和朝臣們同處一室的尷尬,胤礽也不關心。
“老四啊,朕就說你一個奴才秧子出身的做不好主子,你偏不信邪。”
胤礽聽說了雍郡王府的熱鬧,對胤禛十分的不滿,家不平何以治天下?
就那麼一個出身不夠高的福晉,幾個卡拉米似的格格,就能整出來這麼大的動靜,害的老八整日里為了聽牆角,連公務都懈怠了,實在可恨。
雖說是叛軍,但胤礽是個大氣的,沒有圈禁胤禩和胤禔,照舊給了爵位,封為廉親王和銳親王,掌管理藩院和工部,一個個幹起活來十分的敬業。
胤禛不服氣,但胤禛不敢頂嘴。
“還有你府上那個甄氏,也配當個正經的格格,朕瞧你是眼瞎心盲了,傳朕的旨意,甄氏入賤籍,不可贖身,不可放良。”
敢把主意打到無辜的昭華身上,胤礽沒有直接要了甄嬛的命,都是礙於韞歡的阻攔,讓甄氏也享受一下生活的艱辛,胤礽實在覺得自己現在心慈手軟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