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成了權臣掌中嬌》第508章 金屋藏嬌(1)

作者:暖笑無殤·3個月前

彼時王珊珊的流言鬧得有多兇,這一回便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過半個時辰,恪靖伯府門口發生的事情經過無數張嘴巴口口相傳的添油加醋之後,就已經演變成了許多版本。

最為大多數人津津樂道的,就是王氏不喜溫淺,幫助自家侄女上位,眾目睽睽之下將人攔在大門外讓人難堪,致使性子綿軟的溫家大小姐哭著離開了——諸如此類。

亦有好事者頷首肯定,“早發現啦!你說這溫淺在溫家的時候好端端的,這一嫁過去三天兩頭的出事,你們想想、你們想想,是不是如此?仔仔細細盤算下來也沒過幾日安生日子,可不就是那王氏鬧的嘛!若沒有溫淺,這少夫人的位置定是那王珊珊的,這恪靖伯府可不就是她王家的了?現如今來了個溫淺,壞了她所有的計劃,可不就得想方設法地將她趕走了?”

“那是聖旨賜的婚,能怪人溫家的姑娘?她不滿意找陛下去呀,這不就挑軟柿子捏嘛!”

對方很是嗤之以鼻,“還就挑軟的捏了,你能怎麼辦?有軟柿子不捏,偏要去衝撞那位?再者……她若能激地那溫淺一哭二鬧三上吊地要和離,豈不美哉?就算人再跳一回朱雀橋也算不到她王家頭上,你說是吧?這姜啊……不得不說,還是老的辣啊!”

元戈的宅子在城東,雖是比不得恪靖伯府,卻也是座不小的三進院子,平日有專人打掃,此刻稍作收拾就能入住了。

得了訊息加之聽了一路流言蜚語的宋聞淵趕過來的時候,就見著這位傳聞中受盡了委屈、“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小姑娘躺在一株桃樹下悠閒極了的樣子,此時桃花季已過,樹梢上只零零星星的桃花點綴在抽芽的綠意裡,沒了滿樹繁花的熱鬧,卻也恰到好處。對上她看過來的眼神,無奈笑了笑,“你倒愜意,只怕外頭那些流言傳到溫家,祖母又要罵我了。”

“莫不是不該罵?”貴妃椅上的姑娘懶懶掀了掀眼皮,“都金屋藏嬌享齊人之福了,罵都是輕的呢。”

金屋藏嬌?齊人之福?這丫頭倒是會說。宋聞淵笑著搖搖頭,在她身邊坐了,才道,“雖然只是怪力亂神之說沒有證據,但流言害人的時候從來不需要什麼證據……她的保證我信不過、亦賭不起,但她終究是我的表妹我不能傷她性命,這才將她關起來,看守都是可信任的人,接觸不到外人自然也沒有什麼危險了。”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對上她的,瞳仁漆黑映著她的模樣,隨即又補了句,“關著她的是座廢棄的院子,離落楓軒很遠,縱然關她一輩子,也絕不會擾了你半分清淨的……若你實在介意,我也可以設計一場意外……”

那麼煞有介事的模樣,認真到令人意外。元戈微微張了張嘴,隨即低低笑著解釋道,“不過是同你開個玩笑罷了,如何就突然認真了?我也不是什麼良善之人,若是當真介意早就出手了,再不濟當日便不會救她,哪裡能由著她活到今日?”她一邊說著,一邊半起了身子去夠他的指尖,帶著笑的眉眼間還有幾分明顯的促狹。

大抵是十指連心,是以只是這般簡單的動作都令人有種異樣的酥麻從胸膛裡傳出來。

宋聞淵垂眸,眸色黯了黯,才道,“若是旁人,如何都是無妨的,若是你……自然是不同的,哪怕明知你只是玩笑並未當真介意。從宮中來這裡,一路上都在說你如何如何受了委屈,明知是假,但我仍是生了幾分那樣的心思。”

想要製造一場“意外”的心思。

他開智早,幼時性子也悶,不愛說話,記憶中似乎從來沒有同別的孩子一般圍著爹孃撒嬌過,關係自然便相對疏遠一些。到得後來,他在朝為官,母親便更多了幾分小心翼翼地討好,母子之間的關係就愈發地淡了,至於外祖那邊更是生疏地同陌生人,這麼多年除了王珊珊之外便再無人往來。

一直以來他都清楚王珊珊與王氏那邊的心思,但終究是念著那點為數不多的血脈之源對其諸多忍讓,於是外頭便多了些他待王珊珊多有不同的說法,不過他本也無心男女情愛,外頭風言風語傳成什麼模樣他還真不在乎——直到遇見了元戈。

他開始變得不似自己。

他開始愛惜自己的羽毛,注重自己的聲名,甚至……在意自己的容色,盼著她喜歡,卻又生怕她只是喜歡這副容色,這般陌生的、彷徨的、患得患失的心思終是無法宣之於口的,於是他也只是勾住了她的小指,溫柔地岔開了話題,“此處清淨,倒的確是你喜歡的,只若是要長住未免小了些……且先住著吧,過幾日我尋一處更大些的。”

元戈微微一愣,隨即笑問,“不回去了?”

“你若是覺得住在外頭更好些,那便不回了。待會兒讓林木去把落楓軒的東西搬過來,還有桂嬸、拾音,下人也不必多,就幾個用得順手的就成,你說呢?”

宋聞淵說得理所當然的,元戈卻提醒道,“如今外面流言傳成這樣,若我當真在此長住,只怕你母親那邊會沒面子下不了臺。”

“無妨。她當了這麼多年伯府夫人,自然知道怎麼應對這種局面,普通的流言哪裡傷得了她?何況……我也正愁如何向她解釋當初為何要將王珊珊禁足,如今用這個藉口也不錯。”說完,宋聞淵沉吟片刻,才道,“慕容川將所有事情都扛下了,他說自認懷才不遇半輩子,眼看著一隻腳都要踏進棺材了,這才對知玄山的那些寶貝起了歹念——就算知玄山上沒有寶貝,但能讓平素就眼高於頂的知玄山眾人吃一次大虧,也值了——他是這樣說的,還說了理由。”

元戈瞭然,“他的理由是不是祖父放的話?”

“是。就是祖父當年說的禁止慕容族人上山的話。”宋聞淵看了眼元戈,才道,“戈兒,現如今想要靠這件事對付慕容家,只怕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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