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金華這番話,徐承同是一番感慨,語氣中充滿無奈。
他才說:“老楊,是啊,我們如今是同病相憐。”
接著,他話音一轉,說:“可這事能怪誰呢?只能怪我們自己。”
“你說說,我們沒有長寧市的命,卻非要去幹長寧市的事。”
“這不是腦子有病是什麼?”
楊金華聽到徐承同的自責後,便說:“老徐,你不知道那範天遊是怎麼警告我的。”
“他說了,如果我們同官市不立刻執行省扶貧辦的扶貧政策,他就會請示省扶貧工作小組,讓省委辦公廳在全省對我市進行通報批評。”
“你說說,我同官市真要被全省通報批評了,我這個市委書記還怎麼當下去啊?”
“而且全市的貧困百姓得把我這個市委書記罵死。”
範天遊知道楊金華是一個愛惜自己羽毛的人,所以,他從楊金華的軟肋入手,直接威脅楊金華。
如果楊金華不執行省扶貧辦的扶貧政策,就直接對同官市進行全省通報批評。
徐承同略微思索了片刻,他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秦中地區五個地級市,如今有三個已經被省扶貧辦給明察暗訪了,只剩下長寧市和秦陽市沒有被省扶貧辦明察暗訪,現在還高枕無憂呢。
長寧市畢竟是省會城市,而且市委書記還是由省委副書記兼任的,省扶貧辦不去明察暗訪,情有可原,可秦陽市如今憑什麼也能高枕無憂?
徐承同對此很不解,充滿了疑惑。
他想了片刻,便說道:“老楊,當初湯寶善跟得最快,也是他不斷勸我們跟上長寧市的步伐,說什麼跟著帶頭大哥走,吃喝應有盡有。”
“現在呢,分明是吃牢飯的機會應有盡有。”
徐承同把矛盾直接指向了湯寶善。
果真,楊金華聽到這番話後,也附和起來說:“老徐,你說的對。”
“你的寶倉市、老丁的西嶽市,還有我的同官市現在都出事情了,就秦陽市和長寧市一點事都沒有。”
“長寧市不出事情,我能理解,畢竟經濟體量大,而且還是省會城市,賀書記更是省委副書記。可憑什麼秦陽市一點事情沒有啊?”
聽到楊金華反應過來,徐承同繼續添油加醋說:“老楊,我現在真懷疑是湯寶善在搞鬼,會不會是秦陽市爆雷了,這湯寶善為了轉移矛盾,就把我們三個市給出賣了。”
“畢竟他也只敢出賣我們三個市,而且出賣我們三個市後,我們三個市也對他毫無辦法。”
楊金華聽完徐承同這番話,仔細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說道:“老徐,話雖如此,可也得需要證據啊。”
徐承同便說:“老楊,是需要證據,可現在我們就算有證據又有用嗎?”
“我們已經被省扶貧辦給盯上,我這邊是左開宇,你那邊以及西嶽市是範天遊。”
楊金華似有所悟,沉聲道:“老徐,你的意思是要解決這件事,就得把秦陽市也拖下水,是吧?”
徐承同回答說:“難道還有其他辦法嗎?”
”。幹就幹說,好那“:說就華金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