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忙說：“畢主任，你的意思是，不去產能佔更大的優勢，是嗎？”
畢自新笑著說：“或許吧。”
“可也說不一定。”
他心中想著，所謂的“說不一定”不是不佔大優勢，而是全面佔優。
兩人走進酒店內。
在沒有記者的地方，徐易簡才問：“老畢，馬秘書長這兩天怎麼沒了訊息？”
“你不是說，馬秘書長代表省委，支援不去產能嗎？”
“他今天不來嗎？”
畢自新頗為詫異，說：“不知道啊。”
“前兩天，他還去省政府幫著爭取了二十個億的改革資金呢。”
“只是突然間，省政府又取消了改革資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不過，馬秘書長應該還在繼續爭取，或許正是因為左開宇的緣故，這筆資金卡著了。”
“我想，今天只要我們辯論贏了，這筆改革資金馬上就能劃撥下來。”
徐易簡也就點點頭，說：“明白了。”
酒店外，又有人到了。
是高寒山與他的孫女高淼到了。
記者們看到高寒山，趕忙圍堵上去，要採訪高寒山。
警察們攔住記者，讓記者退後。
記者的們的問題卻已經丟擲來。
“高老，你好，你曾經是我省能源領域的改革先鋒，是能源領域的功勳人物，更是這次能源領域改革中的核心人物，聽說你推崇不去產能改革。”
“我們想問一問，高老，今天你是來參加辯論的嗎？”
“如果是參加辯論，你的勝算又有多少？”
高寒山戴著墨鏡，他搖了搖頭，說：“你們的問題太多了，我就不回答了。”
“你們等著最終結果就行。”
“最終的結果，不管是什麼，我想，肯定都是能讓大家滿意，能讓能源領域未來發展得更好的結果。”
“所以，就這樣吧。”
高淼扶著高寒山，從人群中走進酒店，沒有在酒店門口停留太久。
因為後面又有車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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