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
全場所有人腦子裡浮現出的第一個詞就是無情。
姜永浩實在是太過無情了。
回答問題的可是他的親孫子啊。
就連幾個部委的領導都是面露難色，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是一個研討大會而已，並非正式的政策討論會議，姜永浩為何對自己親孫子如此嚴厲呢，就算再不滿意，也得讓自己親孫子把話講完吧。
就連姜稚月也沒想到，姜永浩會如此的無情。
姜易航極為尷尬，且此刻，他感覺自己的顏面掃地，他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緊握著拳頭，臉上寫滿說不出的憤恨與委屈。
他本是很高興的來參加這場研討會，卻沒想到，今天研討大會上，他是第一個出醜的人。
而且，還是他的爺爺讓他出了醜。
坐在不遠處的左開宇卻是淡然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他身旁的歐陽明敏低聲說：“開宇，老爺子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你說，我還能起身回答這個問題嗎？”
左開宇回應說：“歐陽書記，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老爺子等的是你的回答。”
“剛剛的夏為民，以及易航哥，都是走過場的。”
“正如俗話所講，為了這碟醋，包了一頓餃子。”
“你就是這碟醋。”
“歐陽書記，你若是因為老爺子的無情而膽怯了，我覺得，這場大會後，老爺子不會見你。”
歐陽明敏愕然。
她低聲說：“是嗎？”
“我能有這麼大的面子？”
歐陽明敏顯然不信。
左開宇笑了笑，說：“歐陽書記，你信也行，不信也行。”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我能做的，就是給你分析一下當前的形勢。”
“至於你到底要不要這次機會，信不信這就是機會，我無法給予你肯定的答覆。”
聽到左開宇這話，歐陽明敏心中打起鼓來。
這時候，臺上的姜永浩並不理會現場的任何嘈雜聲。
他對當前大會現場的氣氛毫不在意，直接說：“看來，無人能回答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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